味着我必须让你承担危险。”

        年轻人沉默了。

        这句话本来应该是一种关心，可在他听来，却有点像一种无法逾越的限制。

        “我明白了，教授。”

        过了很久，他终于站起来。

        “既然如此，我想没有继续讨论的必要了。谢谢您抽时间审阅，校长先生。”

        老人微微皱眉。

        年轻人转离开。他故意把门关得很轻，甚至轻得有些刻意。

        邓布利多望着那扇门，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他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自己恐怕惹出了一件比寻找下一任防御术教授更加麻烦的事情。

        西弗勒斯・斯内普，霍格沃茨最年轻的教授从这一天开始和魔法届最伟大的巫师阿不思・邓布利多闹脾气。

        最初，邓布利多还没有充分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

        第一天，老人邀请他晚饭以后过来喝茶，年轻人回信表示自己还有工作；第二天，老人派人送去一盘柠檬糕，盘子被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第三天，斯内普在走廊里遇见邓布利多，十分礼貌地向他点。

        “早上好，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停下脚步。

        “早上好，西弗勒斯。”

        年轻人继续往前走。

        老人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于是在第三天晚上，邓布利多终于在晚饭以后亲自去了地窖。

        斯内普正在整理书架。看见老人进来，他站起。

        “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把帽子摘下来，放在桌边。

        “我能坐一会儿吗，斯内普教授？”

        “当然。这是您的学校。”

        老人看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坐下。

        “看来你还在生气。”

        “没有。”

        “真的？”

        “我尊重您的决定。”

        邓布利多一只手叉在腰上，看着斯内普。

        “那么，既然我们已经解决了这件事，明天晚上你愿意来喝茶吗？”

        “不愿意。”

        老人终于忍不住笑了。

        斯内普瞪着他。

        “您觉得很好笑？”

        “我只是发现，你对‘没有生气’的理解相当独特。”

        年轻人冷着脸转过，继续整理书架。

        邓布利多没有立即离开。他坐了一会儿，试图与斯内普谈谈近来的工作，又问起他的研究进展。年轻人一一回答，措辞准确，语气礼貌，仿佛正在向一位刚刚认识的校长作正式汇报。

        老人发现不凑效，最终只好站起来。

        “晚安，斯内普教授。”

        “晚安，校长先生。”

        邓布利多走到门口，回看了一眼。

        年轻人仍然背对着他。

        老人叹了口气。

        “我希望下次来时，你至少能够恢复对我的正常称呼。”

        没有人回应他。

        又过了一天，邓布利多决定采取一些强制手段。他派了一只家养小灵去地窖。

        小灵十分清楚地传达了老人的话：“西弗勒斯，八点钟到我办公室来。”

        斯内普盯着那只小灵。过了一会儿，年轻人面无表情地说：

        “告诉他，我正在工作。”

        “主人已经猜到你会这样回答。”小灵说，“另外，他说，如果你准备继续称呼他为校长先生，他会难过得吃不下柠檬雪宝。”

        小灵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