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之前，他们离开了那座小城。

        苏晚晴把徐承一行的尸ti简单chu1理过，又用剩下的药粉掩盖了血腥味，才带着顾安从后窗翻出。顾安的脚步有些虚浮，步伐不如往日稳健，却仍能自己行走。药xing虽然疏解了最致命的bu分，余韵却像chao水一样反复拍打他的shenti。每一次呼xi，每一次肌肉的轻微收缩，都会让他想起她的手指、她的温度、她进入自己时那种被完全打开的可怕快感。

        他不敢看她。

        苏晚晴却一直看着他。

        她能感觉到他刻意拉开的距离――走路时始终保持半步开外，说话时视线只落在地面，连接过她递来的水nang时，手指都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chu2碰。他的耳gen时常无故地红着，蜜色的pi肤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nong1重的羞耻与某种更深的、她暂时看不懂的东西。

        “顾安。”她在一chu1隐蔽的林间停下，声音平和，“昨晚的事，是我愿意zuo的，也是你愿意接受的。不许自己生闷气，更不许觉得脏。”

        顾安的shenti明显一僵。

        他低着tou，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没有觉得脏。我只是……pei不上。”

        苏晚晴愣了一下。

        “什么pei不pei不上？”

        他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吐出几个字：“你是救我的人。我是……被你救的。不该有那些心思。”

        苏晚晴看着他。

        晨光落在他宽阔的肩线上，落在他因为低着tou而lou出的后颈。他已经长成了真正的成年男子模样――shen材高大，肌肉结实，pi肤是被风chui日晒浸透的蜜色，握剑的手有厚厚的茧。可此刻他站在她面前，却像个zuo错事的孩子，羞耻、卑微，又固执地想把自己缩起来。

        她心里忽然ruan得一塌糊涂。

        “谁规定的？”她走近一步，伸手nie了nie他的耳垂，看那chu1pi肤迅速tang红，“我的心思我zuo主。你的命是我的，你的shenti昨晚也是我碰的。从今往后，不许再说pei不pei。听见没有？”

        顾安的呼xi乱了一拍。

        他想退，却被她nie着耳垂动弹不得。最终只是极轻地点了点tou，耳gen红得几乎要滴血。

        可从那天起，他真的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她。

        不是冷漠，而是小心翼翼的、带着自我惩罚意味的退让。他依旧护着她，依旧把最好的食物留给她，依旧在夜间守在她附近，却不再像从前那样自然地接受她的chu2碰。她若是故意靠近，他就会僵住；她若是逗他，他只会更沉默地低tou。

        苏晚晴一开始只当他是害羞。

        直到半个月后的一场遭遇，才让她真正看清他心里到底藏了多重的东西。

        那日他们途经一座山寨。山寨本是普通的猎hu聚集地，却被一伙liu寇占了。liu寇见苏晚晴是年轻女子，又带着药材，起了歹心。顾安几乎是瞬间ba剑，把她护在shen后。

        人数太多。

        顾安一个人挡在最前面，剑光冷厉，却终究双拳难敌四手。他肩tou、侧腰连续中刀，血很快浸透了衣裳。可他一步都没有退。哪怕最后是跪着，也依旧用shenti挡住所有可能落在她shen上的刀锋。

        苏晚晴在混乱中用银针与毒粉解决了三人，又趁机点燃了山寨的草料堆。火光冲天时，liu寇终于溃散。她冲过去扶住已经几乎站不稳的顾安，才发现他伤得极重――刀口深可见骨，失血过多，嘴chun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顾安！”

        他听见她的声音，眼睛艰难地睁开一条feng，第一句话却是：

        “……你有没有受伤？”

        苏晚晴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