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底下。她跪到阿胜前面，跪下去的时候膝盖在地砖上压出两个印，印里有一层薄薄的油。她把自己的脚抬起来，脚掌贴到阿胜的上，脚掌是热的，热的上面有一层走路走出来的汗，汗在黄的灯下亮。她的脚趾很长，拇趾的指甲断了一角，断角刮在阿胜的子上，刮出一很浅的印。她两只脚掌夹住他的鸡巴，脚掌一上一下地磨，磨得中间的泡沫变成白的，白的沫从她的脚弓那里挤出来，挤到她的脚背上。

        阿胜的手掌按在沙发扶手上，按得上的裂口张开。他的往后靠，靠到泡棉上，泡棉塌下去，塌出一口闷的气。他的鸡巴在两只脚掌中间胀起来，胀得颜色从粉变成紫，上有一层洗不掉的机油的味混在她的淫水味里，两种味混在一起，一种冲一种腥。小婷的脚掌越夹越紧，夹得她的脚背弓起来，弓起来的在她脚背上。她把两只脚掌的中间压下去，压得陷进她的脚弓，陷到她的脚趾都绷直了，绷得趾节发出很小的声音。

        老廖从后面过来，他的鸡巴是黑的，比阿胜的短一点，一点。他握住，按到陈金枝的沟里，按下去的时候她的两个子往中间挤，挤得沟变成一条深的，把他的包住，包住的边缘出一点紫。她的子大，晕是深的，被黄的灯照得起来，得连上面细小的颗粒都看得出来。老廖两只手从后面环过来，压住她的两个子，压得她的沟更深，深到他的鸡巴整个陷进去，陷到他的耻骨贴到她的后背，贴得她的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凹，凹里积了一层汗。

        陈金枝的两只手撑在沙发背上，撑得指节是白的，撑得掌心的被沙发背的木边压出一红的印。她的子在老廖的鸡巴上，得沟里的水一挤一挤地出来，出来的水顺着他的鸡巴往下，到他的阴上，阴上的粘成一绺一绺。她的腰往后撞，撞一下老廖的手掌就压得更紧，压得她的子从他的指里鼓出来，鼓出来的形状在黄的灯下一块亮一块暗。她骂他，骂他压得太用力，骂完她自己笑，笑在句尾，很短，笑的时候她的子跟着抖，抖得沟里的水甩到沙发上，沙发上的裂口住水，颜色变深了一块。

        我从后面压住小婷的腰。她的很浅，我送一半就到底，我的耻骨撞到她的耻骨，痛得我嘶了一声，她自己也嘶了一声，两个人嘶的声音混在一起。她的在黄的灯底下张着，粉的，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黏的地方拉出一条很细的丝，丝一断她的屁就往后缩一下。我从后面往里，一下一下，得她的子在桌上一一，她的子小，的，起来又贴回去，贴回去的时候撞在桌板上，笃笃的声音。她的发垂下来扫在我的口，的，热的，扫到我下巴的时候有一洗发的味，很淡，是便利商店那一瓶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