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她。”林泽说。

        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了。咙里像是了一团棉花，吐不出也咽不下。

        阿浩把视线转回琪琪上。

        琪琪趴在床上沉默了至少五秒。然后她极轻极轻地说了一句：“……你专业，你决定。”

        “好。”

        阿浩的两只手从她的肩胛骨内侧出去，沿着肋骨的弧度，往她的侧方向推。

        速度依然很慢。油的让手指动时毫无阻力，发出细微的滋――滋――的声响，像是手指在光的玻璃面上画圈。他的大拇指先碰到文的边缘――那条黑色的丝边被油浸了一小截，颜色深了些，贴在肋骨上。

        然后是食指。

        然后是整只手。

        阿浩的双手同时从琪琪的两侧肋骨过去，掌心朝内，手指张开，虎口卡在她的廓外侧。他的指腹顺着肋骨的弧形往前往下推，推到不能再推进的时候――文的钢圈把他的手指挡住了――他停在那个位置，开始用指腹极小幅度的压。

        琪琪的明显僵了一下。

        她两条大不自觉地夹紧了。小往上抬了一点，两只脚在床面上交叠起来，脚踝用力地相互勾住。她的手指抓住了按摩床两侧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里会酸吗？”阿浩在她侧的一个位置按下去。

        “……酸。”琪琪的回答像是从牙里挤出来的。

        “那就对了。这是前锯肌和小肌的交汇点，长期伏案工作的人这个位置都有结节。”阿浩的手指在那个位置按着了几圈，“放松，不要憋气。用力憋气反而更酸。”

        他按了大约半分钟。然后他的手指继续往前推――推进了文的下沿，挤进丝边缘与肤之间的隙里。

        林泽坐不住了。

        他的背一瞬间离开了沙发靠背，微微前倾，十指在膝盖上交叉得更紧了。他想说什么，但咙里压着的那团东西堵得严严实实。他只能看着――只能看着阿浩那两壮的、裹着油光的手指挤进他妻子文的下沿，被黑色丝的边缘半遮半掩，在房下方与肋骨交界的位置缓缓地、层层递进地按着。

        阿浩的手指没有直接碰房的正面。他在房的下沿与侧缘活动――从解剖学的角度，那确实是廓的肌肉群，是按摩的正常范围。但他的指腹每次按都会把文的边缘往上推一点点，黑色丝下的肉被挤出一小截，白得刺眼，然后又被弹回去。

        这个过程的节奏非常慢。

        慢到林泽能看清每一帧画面：阿浩的指腹下陷时肉轻微凹陷的程度；琪琪后背的肌肉从绷紧到被迫放松的过程；她从床孔里呼出的气息在白色床单上留下的极淡的痕。

        然后阿浩的手指从文下沿退出来。重新回到背中央，再次推出去。这一次推到侧的时候，他的手掌翻转了一下，虎口朝上，拇指抵在琪琪的文侧边，其余四手指并拢着从腋下穿过去，扣进了文与房之间那极窄的隙里。

        “这个位置深层是小肌的附着点。”阿浩的声音依然平静，“需要稍微深入一些才能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