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统属，撕裂般的痛楚从上传来，但他只觉得还不够快。

        眼前一阵发黑，小伟好像回到了某个夜晚，昏暗的光线中，两雪的柔腴正不断变形，自饱满的圆一次次被拍击成肉饼。

        他想要高声阻止，却发不出一丝声音，想要伸手阻拦，却总是差之毫厘。

        蓦地一剧痛，他被教学楼门口的台阶绊倒，狠狠摔到地上。

        自发地蜷缩中，小伟脸上一片狠厉。

        他终于攥住了陷在柔腴中的那肉！

        泞的掌纹覆上护栏，把光的扶手染至斑驳。

        沉重的脚印盖住楼梯，将齐整的阶面拓得杂乱。

        小伟一反先前的急迫，在楼中缓步攀爬，像在积蓄某种力量。目中的阴翳与悠长的鼻息交杂沉入心底，将情绪压成岩浆，静止不动，却亟盼爆发。

        办公室门大敞着，能看到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背靠办公桌，正不停戳动掌中的手机。

        着拳走到门口，小伟向内扫视一圈，不见他人。

        而就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便叫男人警觉。抬的一刹那，小伟好像看到了对方嘴角未及敛起的轻浮：“王志伟！你不去上课，又在乱跑什么！”

        小伟面无表情地看着老程，直盯到那张脸上严厉散去，泛起疑惑，他轻声问：

        “是你吧？”

        “什么？”

        程勇似乎没有听清。

        “是你偷了我的杯子。”

        小伟解释，语气依旧寡淡，像在讨论食堂的饭菜。

        眯起眼睛凝眸数秒，程勇忽然往后一靠，拿起桌上的保温杯，揭开盖子抿了口茶水，“哈”了口气：“我自己有杯子。”

        小伟神情变得冷峻：“我的，飞机杯。”

        程勇面色一僵，又瞬间恢复。他没有纠结男孩话里的违禁词汇，反而出一副惫懒模样：“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迥异于往常严肃的样子，几乎已是一种明示。

        小伟眙视着班主任，太阳“突突”直。他一步跨进办公室，微颤的影响，令他声音不再平静。

        “不承认，没关系…”他转过，缓缓合上办公室的木门：“我会…”

        便在这时，程勇突然叫出他的名字：“王志伟。”

        “你用过吧？”

        小伟勐地回，死死盯住老程脸上高高挑起的眉。

        “那个…”好像被男孩起的名称逗得忍俊不禁，程勇嘴角越咧越开，终于出一个恶魔般的笑容：“飞机杯。”

        脑子里“轰”的一声，小伟眸中瞬间一片赤红。

        他直冲到班主任面前，抓住对方的衣领将其拽起：

        “果然是你！”

        和他自牙中挤出的声音不同，程勇嗓音仍旧轻松，甚至脸上的笑意都不减分毫：“是我。”

        “拿走飞机杯的人是我，给你发照片和视频的人是我…”

        他垂着双臂，任由衬衣被拽扯到变形，只咧着嘴直视那双充血的眼眸：“视频里，那个用大插进你妈，把她干到乱晃子的人，也是我。”

        小伟“嗷”地叫了声，一拳挥向老程，被对方骤然抬起的大手裹住。几乎同时，小侧面忽地一痛，重心横斜的当口，老程顺势前扑，将他按倒在地，四肢分压手足，顿时便令他动弹不得。

        “那不是我妈！！”

        双方力量太过悬殊，他拼命挣扎，脖颈被暴起的络撑一圈，却连手都举不起来。脑袋抬起又落下，后脑砸得地面“咚咚”作响，口中怒吼不断，迸的唾沫星子几乎要到对方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