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失去了曾经的光芒，变得暗淡而冷漠。

        床边跪着几个女仆。

        她们都穿着血族传统的黑白女仆装，只是裙摆比莱恩城堡里的那些女仆更短，堪堪遮住半片。

        此刻她们都跪在地上，裙摆因为跪姿而自

        然掀到腰际，出几个光溜溜的白皙屁。

        那些屁上都带着新鲜的红色掌印，显然是刚刚被打过。

        艾琳娜手上拿着一条黑色的鞭，正百无聊赖地用鞭梢轻轻敲打着自己的掌心。

        鞭不长，但很细，表面油光水，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惩罚人的工。

        “你们说，”她懒洋洋地开口，声音里没有一丝起伏，“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应该拿谁出气呢？”

        跪着的女仆们齐齐颤抖了一下，但没有一个人敢开口。

        “就你吧。”艾琳娜随手指了一个银灰色短发的小女仆，“过来。”

        那个小女仆吓得脸都白了，但还是乖乖地膝行到床边，然后按照规矩自己撩起裙子，把光溜溜的屁翘起来。

        她的屁很小，还没有发育完全，看起来不过十四五岁的样子。

        上已经带着几旧鞭痕，是前几天被艾琳娜打过的。

        艾琳娜挥起鞭抽了下去。

        “啪！”小女仆“啊！”地叫了一声，屁上多了一红色的鞭痕。“啪！”

        “啊！！！”

        “啪！！！”

        “呜啊啊啊……公主饶命……”

        “啪！！！”

        “饶你？本公主今天心情不好，你就该给我受着。”

        鞭一下一下地落在小女仆的屁上，打得那小小的很快就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

        小女仆哭得稀里哗啦，却不敢躲――躲了只会被加罚。

        西莉亚站在床边，端着一杯红茶，嘴在发抖。

        她看着艾琳娜面无表情地抽打那个小女仆，看着小女仆的屁被打得青紫交加，终于忍不住轻轻开口：“公主殿下，您已经惩罚了她们一个下午了。她们……她们也需要休息一下的。”

        “闭嘴。”艾琳娜冷冷地说。

        “可……”

        “我说闭嘴！！！”艾琳娜猛地转瞪着西莉亚，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突然涌出了暴的光芒。

        她一把抓住西莉亚的手腕，把她连拖带拽地按到了床沿上，三两下就把她的女仆裙掀到了腰际，出西莉亚那丰满翘的光屁。

        那是西莉亚的屁第一次落入莱恩的视野――不，应该说在这段记忆里，他已经见过西莉亚站在艾琳娜后时那端庄的姿态，但此刻她的裙子被掀开，出里面光的，他才真正看清她的。

        她的肤质同样带着血族特有的瓷白，型比艾琳娜更加成熟，丰满而圆，像是两熟得恰到好的蜜桃。

        紧闭着，似乎从未被真正打开过。

        “公主……”西莉亚的声音在发抖，但她没有挣扎。她只是双手撑着床沿，微微偏过，那双浅紫色的眼瞳里全是心疼和无奈。

        艾琳娜挥起鞭，狠狠抽了下去。

        “啪！！！”

        那记鞭子准地横抽在西莉亚峰最饱满的位置上。

        一深红色的鞭痕在白的肤上浮现出来，微微隆起。

        西莉亚的轻轻一颤，但她没有叫，只是咬住下。

        “啪！！！”

        又是三下结结实实的鞭打。

        两交叉，一竖直，和第一组合成一片网状的红色鞭痕。

        西莉亚疼得手都在发抖，指尖掐进了床单里，嘴被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但她还是死死地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不是因为不怕疼，而是不想让公主听到自己的惨叫之后更加失控。

        “叫啊。你怎么不叫？”艾琳娜咬着牙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快意，“你也看不起本公主是不是？你觉得本公主败给那个艾米丽雅，就没资格再当你的主人了，是不是？”

        “婢……从没有……”西莉亚的声音温柔而发颤，却一字一顿地认真说着，“从没有看不起公主殿下。”

        “骗人。”艾琳娜又挥了一鞭。

        “啪！！！！”这次她的力比之前更重，鞭梢斜斜地抽进了的边缘，留下一从峰延伸到交界的长长红痕。

        西莉亚闷哼了一声，整个弓了一下，又很快稳住。“婢永远不会骗您。”

        “够了！！！”艾琳娜突然把鞭扔到一边，像失去了所有力气似的坐回床上。

        她垂着，银色的发丝遮住了她整张脸。

        西莉亚顾不上自己屁上火烧般的疼痛，跌跌撞撞地跪到床边，轻轻握住艾琳娜的手。

        “公主殿下……”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片羽。

        “开。”艾琳娜的声音闷闷的。

        西莉亚没有动。

        “……都开。”艾琳娜的声音更低了，开始发颤。

        她抬起，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狰狞的血丝，但更多的是藏在水雾深的绝望。

        “你们一个个都，远点，不要再回来。本公主不需要任何人。”

        她站起，把床边的茶几踹翻，茶杯碎了一地。然后她光着脚踩过那些碎片，留下一串带血的脚印，摔门而去。

        没有人敢追上去。

        西莉亚跪在满地碎片中间，还光着刚被主人痛打过的红屁。眼泪一滴滴掉在碎瓷片上。

        画面再次翻转。这次莱恩出现在一间阴暗的惩戒室里。

        这大概是永夜城的某官方惩戒所。

        墙是冰冷的灰石，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惩罚工――鞭、藤条、板子、戒尺，还有许多莱恩叫不出名字的银制刑。

        那些银制刑上雕刻着专门针对血族的符文，能让银对血族的灼痛效果放大了数倍。

        房间中央放着一张沉重的黑铁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