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丝可以挑剔的余地。

        她的肤比艾琳娜更加白皙，那白不是瓷白，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莹白，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光晕。

        她穿着一纯白的轻纱长裙，样式极简，没有任何装饰，却自有一说不出的圣洁与高贵。

        她的右手握着一柄比她整个人还高的银白长矛。那柄长矛通银色，矛尖在烛光下闪烁着凛冽的寒芒，矛上雕刻着密密麻麻的血族符文。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像是一潭不起波澜的湖水。但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艾米丽雅・永夜。当代血族真祖。至高神亲选的血族唯一UR级存在。

        “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风过银铃，“你真的要这样吗？我不想和你打。”

        “少在那里假惺惺了。”艾琳娜的声音尖锐而冰冷，和她百年后那副蛮的语调如出一辙，只是此刻还多着一层骄傲带来的锋锐，“你抢走了我的一切，现在又想在我面前装好人？出剑吧，让我看看所谓真祖到底有多少本事。”

        艾米丽雅轻轻叹了口气，右手握紧了那柄银白长矛。

        战斗开始了。

        准确地说，战斗在开始的那一瞬间就结束了。

        艾琳娜的剑术确实湛。

        她的形如鬼魅般在宴会厅的大理石地板上掠过，银剑在她手中化作一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艾米丽雅的咽。

        那一剑的速度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剑锋上缠绕着暗红色的血族斗气，在后拖出一笔直的残影。

        围观的贵族们齐齐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叹――这就是永夜城第一天才的实力。

        然而艾米丽雅只是轻轻侧了一下。

        她的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却恰到好地让艾琳娜的剑尖着她的发丝过。

        与此同时，她手中的银白长矛轻轻一点，矛尖准地击中了艾琳娜的剑。

        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点，却带着摧枯拉朽般的力量。

        艾琳娜的银剑剧烈地震颤了一下，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被那力量带得失去了平衡，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艾琳娜咬紧牙关，再次扑了上去。

        这次她不再保留，浑上下的血族斗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

        暗红色的斗气在她周凝聚成形，化作无数凌厉的剑影，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艾米丽雅。

        这是永夜亲王亲传的绝技――暗夜千刃，可以在瞬间挥出数十剑影，每一剑影都蕴着致命的杀伤力。

        整个宴会厅的空气被那剑影撕扯得发出尖锐的啸声。

        但艾米丽雅只是把长矛往地上一顿。

        一银白色的光波从矛尖扩散开来，向四面八方去。

        那数十剑影在接到光波的瞬间就纷纷碎裂，化作漫天的暗红色光点，如同被风散的烛火。

        艾琳娜整个人被那光波击中，倒飞出去，重重地撞在大厅中央的石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她的从石上落下来，银发披散，大口大口地着气，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佩剑“夜歌”脱手飞出，在大理石地板上出老远，发出清脆的金属摩声。

        “还要继续吗？”艾米丽雅平静地问，“你打不过我的。”

        艾琳娜用颤抖的手臂撑起，想要去捡那把掉在地上的剑。

        但艾米丽雅只用了一个眼神，那柄银剑就被一无形的力量扫到了一边，远远地到宴会厅的角落里。

        然后艾米丽雅动了。

        她的形快得连莱恩的第三视角都无法完全捕捉――他只看到一银色的残影掠过，下一秒，艾琳娜就被艾米丽雅轻松地翻了个，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膝盖上。

        艾琳娜挣扎着想要挣脱，但她连一丝一毫都动不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压住了，艾米丽雅那只看似纤细的手臂压在她的背上，却比钢铁还要沉重。

        她的双悬在半空中，无法着地，只能无助地踢蹬着。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裙子被掀了起来。

        那是一件极其华美的黑红晚礼裙。

        裙摆拖曳到地面，上面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纹样，每一针每一线都出自永夜城最好的裁之手。

        但此刻，艾米丽雅的手已经抓住了她的裙摆，一层一层地往上掀起，先是外层的黑纱，然后是里衬的红缎，最后是她的衬裙――直到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和浑圆翘的光屁完全暴在微凉的空气里。

        按照规定，女的下是不允许穿内衣的，方便在任何时候受罚。

        哪怕是她这位血族公主，在被惩罚时也一样，裙摆下只有光溜溜的一个屁。

        整个宴会厅的人都能看见艾琳娜光溜溜的下半。

        那两雪白无瑕，光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柔光。

        型饱满翘，曲线优美到了极点。

        细得盈盈可握的腰肢连接着突然饱满起来的圆，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双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一阵低低的窃窃私语。有些年轻的男血族下意识地别开了目光，更多人却舍不得移开视线。

        艾琳娜只觉得脑子一片空白。

        她能够感受到无数目光正集中在她的光屁上――那个本该只有她未来的丈夫才能看到的隐私位，现在正毫无遮掩地暴在数百个血族权贵眼前。

        “艾米丽雅！！！你放开我！！！放开我！！！！”艾琳娜的声音里满是羞耻和不甘，她拼命地挣扎着，两条在空中乱踢乱蹬，黑色的高跟鞋甩脱出去，掉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两声清脆的“啪嗒”。

        但艾米丽雅的手臂稳稳地压着她的后背，纹丝不动。

        “艾琳娜姐姐。”艾米丽雅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艾琳娜更加羞恼，“这是规矩。挑战上位者失败，就要接受惩罚。规矩是不能破的。”

        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白皙纤细的、看起来毫无力量的手掌，然后拍了下去。“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艾琳娜那雪白无瑕的右被打得深深凹陷下去，肉向两边挤压出浅浅的涟漪。

        艾米丽雅的力并不算很大，但对于从未真正受过重罚的艾琳娜来说，已经是剧痛了。

        “啊！！！”她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不是因为太疼，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羞辱感让她没能忍住。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