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不会再拦着你。」
「你若想与白承渊结为
侣,便结吧。」
单若昭脸上刚
出笑容,王采苓却又
:
「不过有些事,我还是得提前说。」
「师姐请说。」
王采苓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之后才
:
「你可还记得,我们最开始掳到白承渊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单若昭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他说『你们和白家分家的人并没有区别,说到底都是想利用我』。我记得。」
王采苓点了点
。
「那时他对你满是戒备。」
「可如今不过月余,他不但肯与你亲近,待你也与从前大不相同。」
「你不觉得,这变化来得有些太快了吗?」
单若昭沉默片刻,
:
「人与人相
久了,看法本就可能改变。」
「他起初不信任我,我能理解。」
「后来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愿意相信我一些,也没什么奇怪。」
王采苓缓缓摇
。
「希望如此。可我更怕的是--你们修炼的《天地阴阳交欢大乐赋》,在不
知不觉间影响了他。」
她看着单若昭,语气平静却认真:
「修士最忌连自己的本心都辨不清。」
「若一门功法能潜移默化地改变人的喜恶与情感,修炼越久,影响越深。」
「他如今对你的好,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功法推波助澜?」
「万一有朝一日他分不清,甚至把真心也当成了功法影响……」
「那该如何?」
单若昭握着茶盏的手慢慢停住,过了一会儿才低声
:
「师姐的意思,我明白了。」
「你明白便好。」
王采苓稍稍放缓语气。
「我问这些,不是要你与他断绝往来,更不是要你放弃自己的心意。」
「你喜欢他,是你的事。」
「他是否喜欢你,是他的事。」
「我不愿看见的,是你们明明真心相待,最后却因为一门功法,生出连自己
都说不清楚的纠葛。」
单若昭点了点
,没有再像先前那般急着为白承渊辩解。
王采苓见她不再急着辩解,才将话题转向另一件事。
「还有柳大家,柳云青,你还记得吗?」
单若昭抬起
。
王采苓
:
「离开落霞镇之前,白承渊才刚与柳大家有了肌肤之亲。」
「他被我们掳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我们照看柳大家。这才同意和我们一起
探寻
府。」
「可为什么进入
府之后,他却一次都没有主动提起过她呢?」
她看着单若昭。
「你觉得这是为何?」
单若昭想了想,答
:
「也许是因为他信任我们,知
小师妹会照顾好柳大家,所以才没有再提。」
「又或许,他只是暂时把这件事放下了,等离开
府后,自然会再作安排。」
王采苓没有否认。
「确实有这些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