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间有一把白色塑料椅。他端着饭盒坐下去。

        吃完饭

        "――嗯。"

        这是和家里最大的区别。

        地铁在运行时的震动传导到座椅，再传导到那东西上，让它在内产生一种高频的、持续的微颤。不是主动的碾磨，是被动的震动，可恰恰是这种震动最要命――它不是一下一下碾过前列，而是持续地、不间断地贴着前列震，震得那块肉发麻，震得他的整个下半都酥。

        他的膝盖并紧了一下，大肌肉绷出线条。

        他不敢低看。

        然后他走进公司大楼。

        他的内已经了一小片，黏在肤上。他的阴半着，在子里有一点形状。他把衬衫的下摆拉出来一点，盖住腰带的位置。

带，指节发白。他的腰了一瞬，但立刻绷住了――不能塌腰，不能让人看出来。他坐得很直，看起来只是一个普通的、表情冷淡的年轻男人在坐地铁。

        他把一声息压成了一声极轻的鼻音，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一秒，睫颤了颤。在子里出来，一一的，温热地涌在内上。他的腹肌抽搐了几下，口绞着那东西收缩，一缩一缩地裹。

        他的内开始了。

        他的声音平稳，清朗，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只有他自己知，挂电话的那一瞬间，那东西了一下前列，他的腰了零点五秒。

        内又了一片，他没。西装是深灰色的，看不出来。他只是把衬衫的下摆往下拽了一点。

        "……这把椅子有点东西。"他低声自言自语。

        那东西的持续微颤让他的前列一直在被刺激，不是猛烈的，是持续的，像水滴石穿。他的内开始分，温热的裹着那东西，被震动搅出极细微的水声――在地铁的轰鸣里完全听不见，可他感觉得到，那种漉漉的、黏腻的感觉，顺着口边缘渗出来，被内兜住了。

        他站起来――那东西撤了――他的膝盖有点，但只了一秒。他大步走向车门，背包挡在前，步子很快。黑发被车门灌进来的风起来，出微红的耳。

        可那东西已经在他内开始动了。

        出了地铁站，他站在路边了一口气。

        那东西在他内不紧不慢地碾磨。它知他的节奏――或者说，他已经和它磨合出了节奏。他打字的时候，它慢一点，只是填着；他停下来思考的时候，它动一下，碾过前列，给他一点灵感；他接电话的时候，它停住，安静地待着。

        地铁晃了一下，那东西跟着震了一下，端碾过前列的一个边缘。

        上午十点半，他第一次高。

        他已经不会僵住了。一个月前那种惊讶、紧张、不知所措的表情完全没有。他只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嘴角弯了一个极小的弧度，像坐进一把很舒服的椅子时那种自然的满足。

        不是那东西突然加速了，是它一直在碾，一直在碾，缓慢地、持续地碾过同一个位置，快感像水位一样慢慢涨上来，涨上来，涨到堤坝的边缘――然后溢过去了。

        可这两站太长了。

        然后他继续打字。

        这把椅子的那东西比办公椅的细一点，但更长，进去的时候能到更深的位置，到一个他从没被碰到过的点。他的眼睛睁大了一瞬，筷子在饭盒里停了一下。

        然后他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嗯――"

        ---

        他夹紧了。

        "嗯――"

        公司里。

        "哈……"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去了茶水间。

        没有高。只是被震了两站。

        他的阴在子里开始了。西装的面料比较厚，暂时看不出来，但他能感觉到它在一点一点充血，慢慢膨胀，前端抵在内的棉布上，渗出的洇出一小块。

        "嗯，好的，那个方案我下午发你。"

        他吃完了饭。那东西在他最深的那个点上轻轻碾着，不重，但每一次碾都让他的阴在子里一下。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因为嚼的时候腹肌一动，内就缩一下，那东西就一下。

        他坐在工位上，那东西从办公椅里升起来，进去。

        他盯着对面的广告牌，眼神发直。一缕黑发垂在眼前，被睫扫了一下。他的结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

        到站了。

        两站。他只需要坐两站。

        "嗯――"

        地铁的震动。

        他咬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