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林屿已经完全习惯了。
---
早上七点十五分，闹钟响了。
他从床上坐起来――床没事，什么都不chu2发。他赤luo着上半shen，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色短ku，黑发翘得乱七八糟，几缕支棱在touding，几缕贴在脸颊上。他伸手按掉闹钟，打了个哈欠，hou结上下gun了一下，lou出腰腹的线条。
他走进卫生间，坐上ma桶――也没事。他洗了脸，刷了牙，对着镜子把翘起来的黑发拨到后面，lou出深邃的眉眼。镜子里的人看起来和一个月前没什么区别，只是嘴角好像比以前松了一点，眼神比以前懒了一点。
他走进厨房。
厨房角落有一把木餐椅，靠背是十字形的，坐垫是他自己加的一块灰色棉垫。他以前觉得这把椅子太ying，坐久了屁gu疼。现在他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好的一把椅子。
他把一片吐司sai进烤面包机，倒了一杯牛nai，然后端着盘子走向那把椅子。
他站了一秒。
他把短ku脱了，搭在椅背上。
然后坐下去。
"嗯――"
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叹息，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那种声音。
那gen东西从坐垫里升起来，温热的，圆run的，ding端带着一点弧度，jing1准地挤开他已经被养得柔ruan的xue口，hua进去。不疼，一点都不疼，一个月的频率让他的shenti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cu度，xue口像被训练过一样，一遇到那个形状就自己松开，温热的ruan肉裹上去，一寸一寸地吞。
"嗯……"
它进到最深chu1，ding端正抵着前列xian，停住了。
不碾磨，不抽插，只是填着。
他就这样坐着，赤luo的下半shen贴着棉垫，上半shen穿着一件白色T恤，黑发ruanruan地搭在额前。他拿起吐司，咬了一口。
面包机"叮"地响了。
他嚼着吐司，那gen东西在他ti内轻轻动了一下――不是主动的碾磨，是他吞咽时腹肌牵动了一下，带动内bi收缩，那gen东西被裹着挤了一下，就ding了前列xian一下。
"嗯。"
他的睫mao颤了一下，嘴角沾着面包屑。
就一下。
然后它又安静了。
他喝了一口牛nai，又咬了一口吐司。每嚼一下，腹肌就微微动一下，内bi就缩一下，那gen东西就被挤一下，就轻轻ding一下前列xian。不是刺激，是一种持续的、低频的、像按摩一样的酸胀感，从小腹慢慢扩散到腰，到大tuigen。
很舒服。
不用高chao的那种舒服。
像泡温泉，像被rou肩，像早晨刚醒来时赖在床上的那十分钟。他的shenti是松的，ruan的，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一条tui盘在椅子上，另一条tui垂着，脚趾在地板上慢慢蜷一下，松一下。
他吃完了一片吐司，又烤了一片。
那gen东西还在里面，温温热热地填着，ding端正抵着前列xian，不增不减。他的xue口箍着zhushen，红nen的ruan肉裹着它，偶尔缩一下，带出一声极细微的水声――"啧"――在吐司的咀嚼声里，只有他自己听得见。
他吃完了早餐，喝完最后一口牛nai。
站起来，那gen东西撤了。xue口空了一下，微微翕动，合拢了一点，但合不紧――一个月前就合不紧了，他摸过，xue口永远是微微张开的，ruanruan的，红红的，像一张没闭上的嘴。
他穿上短ku，套了一件浅蓝色衬衫，扎进腰带里。拿上背包，出门。
---
地铁上。
八号线，早高峰，人很多。
他挤在车厢中间，扶着touding的横杆，被人群包围着。黑发被人挤得有点乱，一缕搭在眉骨上，他没guan。他的shen高让他在这片人群里高出半个tou，深邃的侧脸被车厢的冷光照得线条分明。
三站之后，有人下车了。
他面前空出一个座位。
他看了一秒。
坐了下去。
"嗯――"
声音压在hou咙里，几乎听不见。他低tou让黑发遮住脸，睫mao垂下来，嘴chun抿成一条线。
那gen东西从地铁座椅里升起来，ding进他的xue口。这次没有脱ku子――隔着西装ku和内ku，但没用，它穿透面料，直接贴上他的内bi，温热的，ying的，一路hua到最深chu1。
地铁的座椅和家里的不一样。材质更ying，那gen东西的表面也更ying，纹路更明显，进去的时候内bi的每一dao褶皱都被碾开，刮出一阵酸麻。它的cu度和家里那把椅子差不多，但弧度不一样，ding端微微上翘，ding到前列xian的角度更刁钻。
"嗯……"
他的手指攥着膝盖上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