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手紧紧地抓着椅背上的扶手，指节都泛白了。

        我没有放慢速度，反而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向前晃动，前那对饱满的房随着动作来回摆动，我能从侧面看到那晃动的波，紫色的丝布料早已经被我解开了，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手臂上，房的晃动没有了任何遮挡，在午后的光线中画出诱人的弧线。

        “妈，你看着镜子。”我着气说。

        房间的一侧有一面落地穿衣镜，正好能映出我们的影。她抬起，目光落在镜子里――她看到一个成熟女人俯撑在一张奇特的椅子上，高高翘起，一个年轻的男人站在她后，正在猛烈地撞击着她。她的脸腾地红了，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移开，反而一直盯着镜子里的画面。

        “你看，”我把嘴贴在她耳边，“镜子里那个女人多美。”

        她咬了咬嘴，没有回答，但她的目光一直在镜子里。我看到她的眼神从最初的羞涩渐渐变成了迷离，最后变成了一种近乎痴迷的神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看着自己的房在空气中摇摆，看着自己脸上那种完全沉浸在情中的表情。

        “你……”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息和呻，“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

        “对，”我一边用力地撞击着她，一边回答，“从你给我发第一张照片那天起，我就想这样了。”

        她的猛地颤了一下，阴内急剧收缩。我感觉到她正在近第二次高，于是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肉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密集地回着，啪啪啪的声音混着她的呻和我的息，交织成一曲情的交响乐。

        “啊――！我要……又要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开始剧烈地颤抖。

        我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用力。我一手扶着她的骨，另一只手绕到她的前，手指覆上她早已立的阴，用力地拨弄起来。双重刺激让她彻底崩溃了，她的猛地绷紧，阴内疯狂地痉挛收缩，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变了调的呻。

        “啊――！！！”

        在她高的同时，我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那从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望终于决堤而出――我的腰猛地一，深深地进她的最深，一的薄而出。因为有套子的包裹，那冲击感在橡胶薄下积聚、迸发，她的阴内在我的中疯狂地绞动着，像是要把我里的每一滴都榨干。我的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骨，紧绷着，感受着那从尾椎骨直冲的快感浪。我低看着她――她撑在椅背上的双手指节泛白，脖颈向后仰起，下颌到锁骨拉出一优美的弧线，嘴微张，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

        结束之后，我们保持着那个姿势息了很久。我伏在她背上，汗水顺着我的口滴落在她的后背上，和她的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还在微微颤抖，阴内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高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散去。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地退出来。她一，整个人差点跪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从椅子上扶起来，半搂着她回到床上。

        我们倒在床上，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那个午后的阳光，透过纱帘洒在我们上，把整个房间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色。她枕在我的手臂上，脸颊贴着我的口，听着我的心声。我低看着她，看着她睫上还未完全干透的泪珠，看着她嘴角那个若有若无的、满足的弧度。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闭着眼睛，声音慵懒而温柔。

        “我爱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往我的口又埋深了一些。但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的手心里轻轻了一下。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躺了一会儿。阳光在房间里缓慢地移动着，窗外的街偶尔传来几声车鸣。她的呼渐渐平稳下来，也从高后的紧绷中完全放松，像一只蜷缩在我怀里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