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而是一个虚弱的、需要被照顾的女人。

        我们的家在小区三楼，没有电梯。我把车停在了楼下，熄了火。我看了看她苍白的脸，又看了看那三层楼高的楼梯。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解开了安全带，试图自己推开车门下车。我连忙下车，绕到另一边，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没有多想，在她面前蹲下，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上来吧，我背你。”

        她站在我后，沉默了很久。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挣扎，那沉默里包着太多说不清的情绪。我以为她会拒绝，会说自己能走，会和以前一样用那种拒人千里的语气把我推开。

        但最终，我感觉到，她的双手慢慢地、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然后，她的靠了上来，口的柔隔着薄薄的衣料，温热地贴在了我的后背上。那感柔而富有弹，带着她的温度和气息，清晰地传递到我的背肤上，让我整个人瞬间僵了一瞬。紧接着，她的手臂环过了我的脖子，紧紧地交握在了我的前。她的整个人的重量，就这样完全交到了我的上。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就在我的耳侧，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和脖颈的肤，带着微微的意。她的发垂下来，几缕发丝过我的脸颊，带着一淡淡洗发水的香气。她比我想象中要轻，生病和手术让她瘦了不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肋骨和骨抵在我背上的轮廓。但那贴在我后背的、属于女的柔，又是如此真实而清晰，那柔的感随着她呼的频率，一下一下地起伏着，贴着我，传递着某种无声的依赖。

        我稳稳地托住她的大，站起来。她的手依然紧紧地环着我的脖子，我能感觉到她手上的力度，那是一种带着信任的依赖，也是一种带着紧张的本能。我一步一步地向上走去。每上一层台阶，我都能感觉到她的在我背上微微颠簸，口的柔也随之轻轻晃动，那感让我的耳一阵一阵地发热。她环在我前的手臂也更紧了一些，她的脸颊不知何时轻轻地挨在了我的肩膀上，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她呼的节奏。

        她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我能感觉到，她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一开始是僵的、保留的、带着距离感的，但当我走到二楼转角的时候，那手臂渐渐地、一点点地放松了下来，变成了自然的、紧密的环抱。那是一种无声的妥协，也是一种无声的接纳。她整个人靠在我的背上，呼渐渐平稳了下来，仿佛在这一刻，她真的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将自己完全交给了我来承载。

        走到三楼家门口，我缓缓地蹲下，小心地将她放了下来。她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松开，那温度离开的瞬间，我的后背感到一阵微微的凉意。她站定之后，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钥匙在包里。”

        我应了一声，从她包里翻出钥匙，打开了家门。

        进了家门，我将她安顿在主卧的床上，给她背后垫了两个枕，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床柜上。她靠在那里，看着我忙前忙后，过了一会儿，她说想换上自己的睡衣，这样躺着舒服些。我看她费劲地想要套上睡衣，动作牵拉到伤口，疼得她直气，便又鼓起勇气，上前帮她。她愣了一下，最终还是默许了。

        我走到她后，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后背有金属卡扣的内衣。那内衣的布料包裹着她丰腴的脯，从后面看，能看到她侧挤出的一点柔的弧度。我再次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这一次，也许是有了医院里的经验，我的动作稳定了许多。我准确地住那小小的卡扣两侧，轻轻一，便听到细微的“咔哒”一声，扣子开了。我能感觉到那原本被绷紧的布料瞬间松弛下来，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前那两团柔是如何被释放出来的，我的脸又是一阵发烧。

        “好了。”我用极低的声音说，然后立刻退开几步，拿起她放在一旁的睡衣递给她。她接过睡衣，没有看我，只是低声说了句“行了，你先出去吧”。我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