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几乎看不出来。

        腰窝。

        侧躺的时候腰曲线会更明显，但即使是仰躺，25寸的腰围也在视觉上制造了一种惊人的对比：上面是饱满到溢出手臂的房，下面是圆翘的，中间被这一截纤细的腰连接着，像沙漏的颈。

        "不要看了……"丁楚岚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说你丑。"王浩的声音很平。"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

        "你老公有没有告诉过你，你长什么样？"

        丁楚岚没有回答。

        林伟从来没有"看"过她。

        婚后的生活都是关了灯的，在被子底下完成的，从开始到结束不超过五分钟，林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个男人一样，站在床边，灯不关，被子不盖，就这么从上到下、从到脚地看着她的。

        从来没有。

        "把手拿开。"

        "不要……"

        "丁楚岚，把手拿开。"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分量，不是命令，是介于请求和命令之间的某种东西，是一种"我知你会听"的笃定。

        丁楚岚的手臂慢慢松开了。

        从前移到了两侧，手指攥着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两只房完全暴了。

        没有了手臂的挤压，它们恢复了自然的形态：因为仰躺而略微向两侧摊开，但哺期的饱满使得它们依然保持着相当的度，没有完全塌下去，两座白皙的半球形隆起在口，晕在空气中微微收缩，颜色从深粉过渡到浅褐，立着，深玫瑰色的，被过后比平时更大更红，像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王浩的目光在房上停留了很久。

        然后往下移，经过肋骨、腰、小腹、妊娠纹、肚脐、耻骨。

        耻骨下方是一小片稀疏柔的淡黑色耻，呈三角形分布，因为双并拢的缘故，看不到更深的东西，但大内侧的肤上有一层水光，是从隙里渗出来后蔓延开的痕迹。

        "你了。"

        "不要说……"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不知……"

        "从我的时候？"

        "……嗯。"

        "还是从你给我发消息的时候？"

        这个问题太狠了。

        丁楚岚的眼泪又涌出来了，无声地从眼角进了耳朵里。

        "你不用回答。"王浩说，然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深灰色的T恤从下往上拉，出腹、口、肩膀，从脱下来扔在一边，上半的线条是瘦的，不是健房里那种夸张的肌肉块，是长期保持运动习惯的人才有的匀称和紧实，腹有隐约的线条，不算六块，但摸上去应该是的。

        黑色运动短连同内一起褪下来。

        丁楚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了下去。

        然后瞳孔缩了一下。

        是那种"看到了预料之外的东西"的瞳孔收缩，不是恐惧，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和本能退缩的反应。

        王浩已经完全起了。

        阴从耻骨的位置笔直地翘起来，角度几乎与腹平行，得让人不安，青色的血在表面蜿蜒，从一直延伸到下方的冠状沟，的颜色比深了两个色号，呈暗红色，饱满圆，像一颗过熟的李子，端的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

        丁楚岚见过的阴只有林伟的。

        林伟的尺寸是标准的、平均的、不会让人产生任何特殊感受的。

        眼前的这个不是。

        "太……"丁楚岚的声音卡住了。

        "太什么？"

        "太大了。"

        三个字说出来的时候，脸已经红到了口。

        "害怕？"

        "我……不知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

        "能不能放得进去。"

        这句话一出口，丁楚岚恨不得咬掉自己的。

        什么叫"放得进去"？

        这句话的前提是"要放进去"，而"要放进去"这个前提意味着她已经默认了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是"我们不应该"，不是"你走吧"，不是"我是有丈夫的人"。

        是"能不能放得进去"。

        王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