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分。你得很好。"

        "不是我得好。"她说，声音里有一丝苦涩的自嘲，"是你得好。我自己挤了半个小时都没挤出这么多。"

        "角度问题。你自己的手够不到最佳的施力点。不是你的技术问题。"

        他一边说话，一边继续有节奏地挤压。他的拇指和食指在每一次挤压的间隙中会微微调整位置――顺时针方向旋转大约十五度――这样可以把不同方向的轮挤压一遍，确保排的均匀。

        这个旋转的动作带来了一个副作用――他的指腹在旋转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碾过了她的晕表面。那些蒙氏的颗粒状凸起在他的指腹下产生了一种细密的摩感，而这种摩感传递到了晕的神经末梢上。

        丁楚岚的微微一僵。

        "怎么了？"他问。

        "没……没什么。"她的回答太快了。快到了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程度。

        他没有追问。但他记住了――在他的手指碾过晕的那个瞬间，她的僵了一下。那不是疼痛的僵。疼痛的僵是缩回去的、躲避的。那个僵是……定住的。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击中了她，让她的来不及出任何反应，只能僵在原地。

        他继续挤压。继续旋转。继续"不经意"地碾过她的晕。

        每一次碾过，她的都会产生一个细微的反应――有时候是一个几乎不可闻的、从鼻腔里出的气音；有时候是一个从腹开始的、向上蔓延的微微的颤抖；有时候是她的脚趾蜷缩了一下（他能从视线的余光中看到她赤的脚趾在地板上蜷缩又放开）。

        大约五分钟之后，她的左侧房明显变了。

        不是完全排空――距离排空还很远――但至少从"如石"变成了"中带"。他的手掌按上去的时候，房终于有了一些凹陷的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抵抗他的压力。汁的量也在减少――从一开始的大变成了细细的、断断续续的淌。

        "左边差不多了。"他说，"剩下的量不多了，而且都在比较深的位置，手挤的效率不高。先放一放。我换到右边。"

        "右边……块在右边。"她的声音里有了明显的紧张。

        "嗯。我知。我先不碰块。先把块周围的能排的排掉。减轻块周围的压力之后，块本可能会松动一些。"

        "好。你……你轻一点。右边比左边疼。"

        "我会的。你告诉我。"

        他的双手从她的左侧房移到了右侧。

        右侧房比左侧更、更、更涨。他的手掌刚一贴上去，就感受到了差异――左侧经过排之后已经有了一些弹，而右侧还是那种充气到极限的、完全没有弹的、坚如石的质感。尤其是外上方块的位置――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避开了那个区域，但即使是在块的外围，肤的温度也比其他地方高出至少一度。

        "我碰到了。"他说，"你觉得怎么样？"

        "疼。比左边疼。你的手一压上来就……整个都在疼。"

        "我知。我尽量轻。你忍一下。"

        他的拇指和食指移到了右侧晕的边缘――同样的"C"形环握――然后开始挤压。

        力度比左侧更轻。大约只有左侧的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