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微微前倾了一下，像是想要躲避这个压力，但又强忍着没有动。

        "太重了？"

        "不……不是太重。是……刚好到那个临界点。再重一点就受不了，但这个力度……刚好能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推。"

        "好。我记住这个力度。"

        第三下。

        同样的力度。同样的角度。拇指和食指有节奏地挤压晕，把里的汁向方向推送。

        这一次――

        "滋。"

        一细细的、白色的从她的左侧端了出来。

        不是之前她自己挤的时候那种一滴一滴地渗出。是。一大约五厘米长的、带着压力的、弧形的白色，从的小孔中出，在空气中划了一抛物线，然后落在了王浩的右手手背上。

        温热的。稠的。白色的。

        汁溅在他的手背上，一分留在了原地，形成了一颗白色的珠；一分沿着他手背上的血纹路向下淌，进了他的指里。

        他的手没有动。

        但他的呼停了半拍。

        "出来了。"他说。声音比刚才更哑了。他能听到自己声带的振动频率降低了――那是一种被望压低的、沉闷的、带着腔共鸣的声音。他必须控制住。

        "嗯……我感觉到了。"丁楚岚的声音也变了――不是更哑，是更了。那汁出的瞬间，她感受到的不仅仅是"排出"的释放感，还有一种她不愿意命名的、从深向外扩散的、酥酥麻麻的感觉。那种感觉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失了，但它的残余像一个幽灵一样留在了她的神经末梢上。

        "我继续。"他说，"保持呼。"

        第四下。第五下。第六下。

        他找到了节奏――大约每两秒钟挤压一次，每次挤压持续大约一秒，然后放松一秒，再挤压。这个节奏比丁楚岚自己挤的时候稳定得多，力度也均匀得多。他的手指没有她的手指那样的颤抖和犹豫，每一次挤压都是准的、有目的的、直接作用在上的。

        汁开始持续地出。

        不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一的。每挤压一次，就有一白色的从端出，长度从三厘米到七八厘米不等，方向也不完全一致――有时候直直地向前，溅在他的手背或手腕上；有时候偏向一侧，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或大上；有时候力度特别大，会得更远，溅到他的T恤前襟上。

        "你的衣服……"丁楚岚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声音里带着歉意和窘迫，"对不起。溅到你衣服上了。"

        "没事。"他说，"衣服回去洗就行了。你别衣服。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一件事――疼不疼。"

        "疼。但是……比刚才好多了。你挤出来之后就没那么胀了。能感觉到里面的压力在变小。"

        "好。那我加快一点节奏。"

        他的挤压频率从每两秒一次提高到了每一点五秒一次。力度也微微加大了――不是加大了很多，只是加大了一点点，刚好能把更深层的里的汁也推送出来。

        汁的变得更密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