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被涨满的组织撑得极度光，表面泛着一层因汗水和汁混合而形成的、的、油亮的光泽。

        晕。他之前在反中看不清的晕。现在他看清了――深粉色到浅褐色的渐变，直径大约四厘米，比他想象的更大、更深。晕的表面有细密的颗粒状凸起――蒙氏――在充血状态下显得格外明显，像一圈微小的、隆起的、深色的珠子环绕在的周围。

        。

        他的视线在她的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钟――他不敢看太久――但那不到一秒钟的画面已经像烙铁一样进了他的视网。

        深玫瑰色。胀。大。立。

        因为涨和反复挤压而充血到了极致的，颜色深得近乎暗红，形状像两颗饱满的、成熟的覆盆子。它们从晕的中心凸起，高度大约有一厘米――不，可能更多――端微微圆钝，表面有细密的褶皱纹理。左侧的端还挂着一颗没有滴落的白色珠，在灯光下微微发光，像一颗小小的珍珠。

        右侧房的外上方――靠近腋下的方向――有一片明显的红晕，大约一个鸡大小。那就是块的位置。即使从外面看，都能看出那个区域的肤比周围绷得更紧、颜色更红、温度更高。

        她的整个上半就这样暴在他面前。

        从锁骨到腰线。从左侧到右侧。每一寸肤、每一条血、每一个孔都无隐藏。

        而她的脸――

        他的视线终于从她的口移到了她的脸上。

        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红，鼻尖发红，嘴因为长时间咬合而留下了齿痕――下的中间位置有一浅浅的、泛白的压痕。乌黑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被汗水和泪水浸了，几缕发丝黏在了她的嘴角旁边。

        她没有看他。

        她的眼睛是垂着的――那双琥珀色的垂眼此刻垂得更低了，睫上挂着泪珠，视线死死地钉在自己的膝盖上。她不敢看他。她不敢在自己完全的状态下抬看一个男人的眼睛。

        她的双臂垂在两侧，手掌摊开放在地板上――手掌上、手指上、手腕上全是干涸的和半干的汁痕迹。她没有试图遮挡自己的。不是因为她不想遮――是因为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而且她知遮挡已经没有意义了。她叫他转过来，就意味着她接受了被他看到。

        但"接受"和"不羞耻"是两回事。

        她的脖子和口上方的肤已经红了一片――那不是因为热，是因为羞耻。从耳到锁骨，一片红色的晕染，像是有人在她的肤上泼了一层稀释的玫瑰水彩。

        王浩看着她。

        他看着这个――二十八岁的、哺期的、被困在电梯里的、满脸泪水满渍的、着坐在地板上的年轻母亲。

        他的阴在子里又了一分。

        他知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起。他知这个画面里有太多的东西不应该让他起――她的眼泪、她的疼痛、她的无助、她的崩溃。这些东西不应该是兴奋的来源。

        但他控制不了。

        因为她的眼泪、她的疼痛、她的无助、她的崩溃――这些东西和她的、涨满的、红立的巨大房同时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产生了一种他无法用理智去抵抗的化学反应。脆弱和色情叠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比纯粹的色情强烈一百倍的冲击力。

        一个美丽的女人着，这是色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