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在他背后挤nairu汁pen在地板上的声音让他ying到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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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楚岚的手覆在自己的ru房上,停了大约五秒钟。
不是在挤。只是放在那里。掌心贴着ru房外侧的pi肤,手指自然地弯曲着,指腹搭在ru房的上缘。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面的ru房有多ying——不是肌肉紧绷的那种ying,是从内bu被yeti撑满的、鼓胀的、几乎没有弹xing的ying。像一个充了太多水的气球,表面的橡胶已经被拉伸到了极限,再多加一滴水就会炸开。
pi肤是tang的。比她的掌心温度至少高了两三度。那种热度透过掌心传上来,沿着手腕、前臂、一路烧到了肩膀。
她深xi了一口气。
然后开始动了。
通ru师教过她的手法是:四指并拢,从ru房外围开始,沿着ruxianguan的走向,向rutou方向推。力度要均匀,速度要慢,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轻——太用力会压迫ruxianguan造成更严重的堵sai,太轻了又推不动淤积的ru汁。
她知dao手法。她在家里自己zuo过很多次。
但在家里zuo和在这里zuo,完全是两回事。
在家里,她可以坐在床上,背后靠着枕tou,面前放一条热mao巾随时热敷。灯光明亮,空气liu通,没有人在旁边,她可以完全放松地、不受干扰地cao2作。
在这里——
她坐在电梯角落的地板上,背靠冰凉的金属墙bi。空气闷热chaoshi,汗水让她的手掌又hua又黏。灯光昏暗,她低tou看自己的xiong口,只能看到两团在昏黄光线中泛着油光的、涨得变了形的肉球。
而且有一个男人就站在她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虽然他背对着她。虽然他说了不看。但他就在那里。他的后背像一堵墙一样立在她面前。他的呼xi声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清晰可闻。他知dao她在zuo什么。他的大脑里一定在——
不要想这个。
丁楚岚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上。
右手先来。右边的涨得更厉害。
她用左手托住右侧ru房的下缘——手指一接chu2到ru房下方的pi肤,她就倒xi了一口气。那里的pi肤已经被撑得极薄,chu2感像是绷紧的丝绸,底下是yingbangbang的、guntang的ruxian组织。她的手指甚至能隐约摸到几条cu大的ruxianguan——它们像埋在pi肤下面的绳索一样,从xiongbi方向延伸向rutou,每一条都鼓鼓nangnang的,里面sai满了排不出去的ru汁。
右手的四gen手指并拢,放在ru房的外上方——大约在腋下方向三四厘米的位置——然后开始向rutou方向推。
第一下。
"嘶——"
一声尖锐的抽气声从她的齿feng中挤了出来。
疼。
不是普通的疼。是一种从ru房深chu1炸开的、放she1状的、像被人用钝针从内bu往外戳的疼。她的手指刚一施力,淤积在ruxianguan里的ru汁就被推动了——但ruxianguan的出口是堵sai的,ru汁被推到了出口附近却出不去,内bu的压力骤然升高,整个ru房像是被从内bu撑开了一样。
"你还好吗?"王浩的声音从他的背影后面传来。
"……还好。"她的声音在发抖,"就是……比我想象的疼。"
"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我继续。"
她咬住了下chun,调整了一下手指的位置和角度,再次向rutou方向推。
这一次她放轻了力度,推得更慢了。手指的指腹沿着ru房的弧面缓缓hua动,从外围向ru晕方向移动。她能感觉到指腹下面的ruxianguan在她的推动下微微gun动——像一gen灌满了水的细ruanguan,在pi肤下面被她的手指碾过去。
推到ru晕边缘的时候,她的手指停了。
下一步是关键——从ru晕向rutou方向挤压,把ru汁从rutou的出口挤出来。这个动作需要用拇指和食指(或食指和中指)nie住ru晕,向rutou方向有节奏地挤压。力度、角度、节奏都要恰到好chu1,差一点都不行。
通ru师zuo这个动作的时候,看起来轻松得像在挤一guan牙膏。
但丁楚岚自己zuo的时候——
她的右手拇指和食指nie住了右侧ru晕的上下两端。
ru晕的chu2感和ru房其他bu位不一样。ru晕的pi肤更cu糙一些,有细密的颗粒状凸起——那是蒙氏xian,哺ru期会变得更加明显。而且ru晕区域的温度比周围pi肤更高,chu2感更……min感。
她的手指刚碰到ru晕,一gu电liu般的感觉就从指尖接chu2的位置直直地窜进了shenti深chu1——不是疼痛,是一种比疼痛更难以描述的、更让她不安的感觉。酥麻的、yangyang的、带着一丝微弱的但不容忽视的快感。
她的shenti轻微地颤了一下。
不要。不要在这个时候产生这种感觉。
她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然后收紧手指,开始挤压。
拇指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