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了姿势。在反中，他看到她的左手从房下方移到了房前方，掌心朝上，像一个小小的接水盘一样放在的正下方。然后右手继续在晕位置挤压。

        这次汁没有到远，而是落在了她的左手掌心里。

        但这个姿势带来了一个新的问题——她的左手掌心很快就积满了汁，需要倾斜手掌把汁倒掉，然后重新接。倒掉的动作打断了挤的节奏，效率进一步降低了。

        "好麻烦……"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怎么了？"

        "手掌接满了就得倒掉，一倒掉节奏就断了。而且汁到手臂上了，黏糊糊的……好恶心。"

        "你用巾垫在下面呢？把巾铺在大上，让汁直接滴在巾上。"

        "……也行。"

        她又折腾了一会儿，把巾铺在大上，调整了坐姿，让上半微微前倾，让朝下，这样挤出来的汁可以靠重力直接滴落在大上的巾上。

        这个姿势确实方便了一些，但前倾的坐姿让她的腰背承受了更大的压力——她已经在这个电梯里坐了快两个小时了，腰背本来就酸得不行，现在还要前倾着挤，不到两分钟就开始了。

        "累吗？"王浩问。

        "累。"她没有掩饰，"腰快断了。手也快没力气了。而且……"她又犹豫了一下。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我挤的效率太低了。"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接近绝望的疲惫，"我挤了快十五分钟了，出来的量可能……还不到30毫升？宝宝一顿要吃120到150毫升。我两边加起来至少积了300毫升以上。按这个速度，我要挤两三个小时才能排完。我的手坚持不了那么久。"

        "那你觉得主要问题在哪？"

        "力度不够。"她说，"自己挤和别人帮你挤完全不是一回事。自己的手自己的……自己的那里，会本能地不敢用力。太疼了，手会自己缩回去。但是通师挤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个问题，她们下手很重，疼得你想打人，但是效果好，几下就通了。"

        "所以问题不是手法，是你对自己下不了狠手。"

        "……对。"

        沉默了几秒。

        "那你觉得，"王浩的声音慢了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称量才说出口的，"如果有另一双手帮你，会不会好一些？"

        电梯里安静了。

        安静了大概五秒钟。

        "你说的是……你？"丁楚岚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一即将断裂的琴弦发出的最后一个音符。

        "我只是提供一个选项。"他说，"你可以拒绝。我不会有任何意见。"

        "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他打断了她，"你先继续自己挤。能挤多少是多少。如果到最后实在不行了，你再考虑这个选项。好吗？"

        "……好。"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

        然后她继续挤了。

        但王浩注意到，从他说出那句话之后，她发出的声音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