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

        让人血脉偾张的影像。

        他的呼变了。

        不是他主动改变的。是他的呼系统自动切换了模式――从之前那种平稳的、有意识控制的呼，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重的、带着明显腔共鸣的呼。气的时候腔大幅扩张，呼气的时候气从鼻腔中出来，带着一丝重的、几乎可以听见的声响。

        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呼的变化，并且在下一秒就开始有意识地压制――放慢频率，减小幅度，把呼气从鼻腔切换到微张的嘴，让气的声音降到最低。

        但那最初的一两次重呼已经发出去了。

        在这个安静得能听见汗珠滴落声的密闭空间里，那一两次呼声是否被她听到了？

        他不确定。

        他没有回去看她的反应。他不能回。他承诺过不回。

        但他的眼睛没有离开不锈钢门板。

        在门板的模糊反中，她正在下一步的动作――她的手从内衣的罩杯移开了，伸向了肩膀的位置，似乎在把内衣的肩带从肩膀上褪下来。一条肩带落，然后是另一条。内衣的整个结构松弛了，从她的上半脱离，被她用一只手拉下来，团成一团，放在了一侧的地板上。

        现在，在不锈钢门板的反中，她的上半只剩下了被下巴夹住的、卷到锁骨以上的T恤。

        从锁骨以下到腰，全是的肤。

        而那两团饱满的、沉甸甸的、在模糊的反中呈现出温肤色的色块――她的房――完完全全地、毫无遮挡地、暴在了这个密闭空间的空气中。

        王浩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以一种不正常的频率和力度动着。每一次心都像一记重锤敲在腔内上，震动沿着血传遍全，最终汇聚在他的下腹――汇聚在那已经完全起的、得发疼的阴上。

        他的阴在内里了一下。不是因为任何物理刺激，纯粹是因为心脏泵出的血在那一瞬间集中涌入了海绵，让它的度和积又增加了一个等级。抵在大内侧的位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冠状沟的边缘被内的线勒住的感觉――紧绷的、箍束的、带着一丝近乎疼痛的压迫感。

        他的嘴微微张开，用嘴巴进行无声的深呼，把涌上来的望一层一层地压下去。

        不是压灭。是压下去。

        因为他知这望是压不灭的。从她说出"房"两个字的那一刻起，这火就已经点着了，而且会越烧越旺。他能的不是灭火，是控制火势――不让它在不该烧起来的时候烧起来。

        现在不是时候。

        现在她需要的是安全感和空间，不是他的望。

        他把视线从不锈钢门板上移开了。

        移开了大约三秒钟。

        然后又移了回去。

        他控制不住。

        在门板的模糊反中，她正在用一张巾拭自己的口――大概是在掉汗水和渗出的汁，为接下来的挤准备。她的手在两团模糊的肤色色块之间和周围移动着，动作缓慢而小心，像是在拭一件极其脆弱的、碰一下就会碎的瓷。

        偶尔，她的手经过某个特定的位置时，她的会微微一颤――那大概是手指碰到了或者晕的位置，发了一阵刺痛或者感反应。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一声极其细微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声音――"嗯"或者"嘶"，短促得像蚊子的振翅声。

        王浩听着这些声音，看着门板上那个模糊的、正在用巾拭自己房的女人的影像，感觉到自己的血正在以一种危险的速度向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