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汗光的肤，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像一层薄薄的釉面。可以看到肤下面隐约的青色血纹路，像一棵倒着生长的树的枝桠，从锁骨下方延伸向房的方向。

        她的哺内衣上沿。肤色的棉质布料紧紧地贴在房的上缘，被汗水浸得发深，像一条的绷带。内衣上沿的边缘，被挤压出来的肉形成了一柔的、月牙形的隆起，白得发光，和内衣的肤色形成了微妙的色差。

        还有那沟。

        从这个角度看，沟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深。两只被哺内衣托着的房因为上半前倾而更加集中，在骨正中的位置挤压出了一深邃的、幽暗的峡谷。那峡谷从内衣的前开扣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深，两侧的肉面圆、饱满、泛着汗水的光泽，像两面被水浸的白色大理石墙，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温的、肉感的光芒。

        一滴汗水从她的锁骨窝里溢出来，沿着口的肤缓缓往下，过那沟的入口，然后消失在两团肉之间的暗。

        王浩看着那滴汗水消失的轨迹，咙动了一下。

        "你要不要喝点水？"他说，声音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同时把矿泉水递了过去。

        丁楚岚伸手接水瓶。她伸手的时候，跪坐的姿势让她的上半又往前倾了一点，T恤前襟的那个倒三角形窗口开得更大了。王浩在递水瓶的同时，目光不可避免地――或者说，他没有试图去避免地――从那个窗口里看到了更深的景象。

        他看到了她房的上半球。

        不是透过布料看到的轮廓，是真实的、的、没有任何布料覆盖的肤。哺内衣的罩杯只覆盖了房的下半分和侧面，上缘的高度大约在以上三四厘米的位置。当她上半前倾的时候，房因为重力而向前坠落，上半球的肤被拉伸开来，从罩杯的上缘出了一大片――白皙的、饱满的、因为充盈着汁而绷得紧紧的肤，上面可以清晰地看到几条青色的血纹路，像河一样在白色的肤表面蜿蜒。

        那片肤的质感和她脸、手臂的肤完全不同。脸和手臂的肤是被阳光和空气接过的，有正常的肤色和纹理。但房上半球的肤是从未见过阳光的，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得像上好的瓷，薄得似乎能看到下面的脂肪层和组织。那种白不是苍白，是一种充满生命力的、温热的、带着血色的白，像刚从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肉，又又又饱满。

        他的手指动了一下。

        不是伸向她的方向，只是在自己的大上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抑制某种冲动。

        丁楚岚接过水瓶，仰喝了两口，然后拧上瓶盖，放在边。她喝水的时候，跪坐的姿势恢复了直立，T恤前襟重新贴回了表面，那个窗口关闭了。

        但那片肤的画面已经烙进了王浩的视觉记忆里，像一张过度曝光的照片，即使闭上眼睛也能看到残留的影像。

        "你设计的话，"丁楚岚忽然又开口了，大概是想用对话来填补沉默，"平时在家工作？"

        "嗯，大分时间在家。"王浩收回了飘远的思绪，"有时候去咖啡厅，换个环境。"

        "那你一天的时间怎么安排？"

        "没什么固定安排。有活的时候就干活，没活的时候就……混着。"他想了想，"一般上午睡到自然醒，下午干活，晚上看电影或者打游戏。自由职业嘛，最大的好就是自由，最大的坏也是自由――太自由了，自律就成了问题。"

        "你不觉得无聊吗？一个人在家。"

        "有时候会。"王浩说，"但无聊和孤独不一样。无聊是没事，孤独是没人懂。我无聊的时候可以找事，但孤独的时候……找再多事也没用。"

        丁楚岚看着他，眼神里又闪过了那种"被看见了"的光。

        "你也会孤独？"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我以为你这种……单的、自由的、想什么就什么的人，不会孤独。"

        "为什么不会？"

        "因为你有选择啊。"丁楚岚说，"你觉得孤独了，可以出去找朋友，可以去酒吧，可以约人吃饭。你的孤独是可以被打破的。但我的……"她停了一下，"我的孤独是被锁死的。我每天的活动范围就是这个小区，我认识的人就是小区里那几个同样带孩子的妈妈，我们聊的话题永远是孩子、粉、纸、辅食。我有时候觉得，我已经不是一个人了，我是一个……一个功能。一个喂的功能、一个换布的功能、一个哄睡的功能。"

        她说到最后几句话的时候，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

        "你是一个人。"王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