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深浅不一的呼声。

        沈渊壮着胆子又看回去。她前的风光依旧完整地暴着，子随着呼在水里起伏，比刚才更翘更艳，像两粒泡熟了的樱桃浮在白花花的肉团上。水面过来一波，肉被推得往外一，又弹回来。

        沈渊从来没觉得时间这么煎熬过。他把她的比基尼衣在掌心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两片薄布，想把它攥得更紧一些，想把它套在上自，又怕弄坏了。

        几分钟前，这两块布还贴着她的肉，包着她的，现在它落在自己手心里，腻腻的。

        "嗯……真舒服，泡得都有点困了。"

        只见沈清鸢的睫颤了颤，似乎要睁眼了。

        沈渊心口一紧，几乎在同时闭眼仰，把手里的比基尼扔开，装出一直靠着池假寐的样子。

        水波轻轻晃动了一下，沈渊感觉到水的力度变了。

        他猜到沈清鸢发现比基尼掉了，正起去捡。

        沈渊紧闭着眼，不敢偷看。他担心沈清鸢如果发现他刚才一直在偷看，今天这场温泉之旅可能就要提前结束了。

        过了一会，沈渊听见沈清鸢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吩咐他帮忙递个东西。

        "小渊，来帮我一下。"

        沈渊没有立刻睁眼，嗯了一声，心里飞快地转了几个弯，才慢慢转过去。

        沈清鸢正跪在池子入口的石阶上，上半趴伏在池边，膝盖抵在水下的台阶上，整个腰背压得极低，腰窝深陷，屁却高高翘起，有一半离了水面。

        那件比基尼的上衣被她用双手重新按在口，手心压着肉，手指张开，勉强遮住两个。大片白花花的肉从她指和布料间满溢出来，被挤成腻的形状。

        而她的下，那条窄得可怜的三角还在，紧绷在肉上，侧面两细绳勒进骨，在腰侧各打了一个蝴蝶结。

        更让沈渊发麻的是，这个姿势让肉朝后上方完整地起来，两屁鼓翘翘的，像两颗被细线对半捆住的蜜桃。

        "带子松了。"沈清鸢没有回，声音从手臂间传过来，有点闷，"帮我系一下。

        沈渊顿了一下，从水里站起来，绕到她后，膝盖刚一碰到石阶，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这个角度太要命了。

        她的屁就在他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沟两侧的肉感冲击力比刚才更强烈，肉上沾着水珠，在温泉的热气里一颗颗往下，有几滴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像是从最深渗出来的。

        他能闻到那散出来的味，有温泉水淡淡的硫磺味，还有她肌肤里透出来的那种很淡的香味。

        沈渊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这个后入的姿势太完美了，他只要把她沟里那条细布往旁边一勾，用手指掰开那两肉，就能把肉棒上去，她的肉撞得啪啪响，再腾出手去那对已经毫无遮拦的子。

        他甚至想象出了自己掐着她的腰窝，抵住的画面。

        她会不会回瞪他？会不会用那种冰冷的语气训斥他？还是她会像那晚喝醉时一样，完全不抵抗，甚至把屁往他肉棒上凑。

        然而，他一看到沈清鸢那种熟悉的高高在上的清冷表情，哪怕她现在只穿着两线，哪怕他下面已经得快爆炸，他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沈渊深一口气，强压下脑子里那些乱糟糟的画面。

        他伸出手去够沈清鸢脖颈后方垂下来的那两细带。

        指尖碰到她腰间肌肤的那一刻，沈清鸢的肩膀轻轻动了一下，但没说话，也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