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自己的样子多有杀伤力，面色如常，平静得仿佛她穿的是严严实实的家居服，连一点点羞耻感都看不出来。

        她沿着池边的台阶慢慢走下水，优雅从容，像一条美人鱼入水中。

        沈渊靠在池上，尽力让自己看起来和刚才没什么两样，但目光早就粘在了她上。

        那件比基尼近看更过分了。

        两团肉在水波中轻轻晃，沉甸甸地坠在前，把系带绷得死紧，沈渊甚至能看到带子陷进她后颈肌肤里，勒出一细痕。

        "这里环境确实不错，以后周末可以常来。"

        沈清鸢把仰起来，枕在池边一块平整的青石上，长发被水浸了尾梢，有几缕粘在肩颈上。

        沈渊糊糊应了一声。

        他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脑子里嗡嗡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她前的两片布料上。其中一片已经被水掀起了边角，出底下一小圈淡粉色的晕。

        "你热不热？"沈清鸢忽然问。

        沈渊吓了一："还……还好。"

        "嗯……泡一会等会可以先上去歇会儿。"沈清鸢闭着眼，声音懒洋洋的。

        "知了。"

        沈渊嘴里应着，眼睛反而更肆无忌惮。

        既然她闭着眼，他就没必要装了。

        他稍微坐直，视线盯着沈清鸢的前，那两片三角布被水波冲得不断漂起，右侧那片已经有一半脱离了肉，只靠端系带挂在脖子上，随时可能整个翻过去。

        他看到右的晕几乎全出来了，粉粉的，中央那粒若隐若现，被温泉水泡得微微翘起。

        "你最近晚上都在干嘛？感觉都没睡好。"沈清鸢又问。

        沈渊的心脏了一下。

        "没什么啊。就是……看看手机，刷点视频什么的。"

        "视频？"

        沈清鸢轻哼一声，"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还没什么？"

        沈渊心里暗骂，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每天夜里收到那些照片和视频，不是她的子就是她的屁，甚至还有她掰开屁眼把挤出来的特写。

        每天他完了还不够，夜里梦也全是这些，能休息好就怪了。

        "就是……有时候刷到有意思的东西，停不下来。"沈渊糊糊地应付。

        "少看点乱七八糟的东西。"

        "知了。"

        沈渊应了一声，眼睛却无法从沈清鸢的前离开。

        那片布料在水里漂，像故意在逗他似的，每次要翻过去又落回来，每次要盖住又被水波推开。

        他心里一边祈祷水再大点，把整片布料全冲掉，让那对子彻底出来，一边又担心沈清鸢突然睁眼，发现他在偷看。

        就在他以为会一直这样若即若离地磨下去时，温泉池里漾起一阵稍大的水波。

        沈清鸢前的系带被水波推得松脱开来，那片遮住尖的三角形布料彻底从球上了下去，顺着水漂开。

        沈清鸢的两只球全都了出来。

        它们浮在水面下，半沉半浮着，被水冲得轻轻颤晃，肉随着水波漾出细密的涟漪。两颗已经微微起，粉粉的，被温水一泡显得又又，随着水波一一的。

        沈清鸢似乎完全没感觉到比基尼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