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动了一下，迅速端起咖啡杯猛喝了一口，用杯沿遮住自己的大半张脸。

        沈清鸢的筷子差点从手里落。

        “不是焦味。”沈渊摇，“是一种很特别的味。有点像……咸盖？或者是某种发酵的味？说不上来，但是好吃的。”

        沈清鸢的大在餐桌下紧紧并拢。

        “没有。”沈清鸢深一口气，强迫自己恢复冷静，“就是有点热。你别大惊小怪。”

        “不用。”沈清鸢的声音有些发虚，“可能……可能刚才在厨房里待久了，有点热。”

        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借此掩饰自己的失态。但刚喝完一口，她就被呛到了，咖啡呛进气，她弯下腰剧烈咳嗽起来。

        沈渊的手收了回去，他低看着沈清鸢，看到她脸上的红晕，看到她家居服的领口微微敞开，连锁骨上方的肌肤也是淡粉色的。

        “不用。你坐下，把早餐吃完。”

        “行吧。妈，你今天只吃这么点？”

        “妈，你今天的面包真没加别的调料吗？”

        她把她的淫水抹在了面包上。

        “没事。”她直起，往旁边侧了侧，躲开沈渊的手，“就是呛了一下，没事。”

        “可是真的有点不一样。”沈渊咬了一口面包，故意咀嚼得很慢，“有一点点咸，还有一点点说不出来的味。像是某种……特殊的香味。”

        “咳咳咳——”

        “妈，你真的没事？”他明知故问，“脸还是很红。是不是发烧了？”

        刚才在卧室里自到高后，她匆匆了一下就穿上了内，但深还在一直往外渗。现在那些渗出的淫水已经浸透了内，她能感觉到下有一小片的布料黏在肤上。

        “没换。”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努力维持着平稳，“还是之前那个牌子。”

        沈渊慢慢走回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片面包。

        沈清鸢的猛地抽搐了一下，一新的淫水从深涌出来，浸透了内。她能感觉到那片正在扩大，现在内已经彻底透了，如果再这样下去，淫水可能会顺着大淌出来。

        “我……不太饿。”沈清鸢低看着自己盘子里那片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面包，“你多吃点。”

        她夹紧双，试图阻止那酥麻感继续蔓延。但越夹越紧，里的水就越多。阴被内勒得挤压在一起，被渗出的淫水黏住，每一下微小的摩都会让她的大不自觉地抽搐一下。

        他一边咀嚼着面包一边看着沈清鸢，他的目光很平静，像是只是随意地看着她，但沈清鸢能感觉到那目光正从她的脸到脖子，到锁骨，到口。

        “可能是面包烤得比平时焦了一点。你别疑神疑鬼。”

        “没事吧？”沈渊站起，走到她边，伸手轻轻拍她的后背。

        她伸手拉了拉领口，把锁骨遮住。

        沈清鸢的脸腾地红了，那层红晕从耳瞬间蔓延到脸颊，染过鼻梁两侧。

        但她的手指在发抖。咖啡在杯子里出了细小的波纹，差点溅出来。

        “妈？”

        沈清鸢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刚才高时幻想的画面。沈渊压在赤的她上，他分开她的双，抵在入口，然后用力进来。一边一边叫妈妈，每叫一声就更一分。

        沈清鸢的猛地僵了一下，像被电击中一样。他的手掌很大，指节分明，掌心很热，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热量，那只手正在轻轻拍着她的背。

        儿子正在吃。

        她重新握紧筷子，深一口气，语气刻意维持着冰冷的调子：“喜欢吃就多吃点。别啰啰嗦嗦分析半天。”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肩背之间，隔着薄薄的家居服，能感觉到她后背的温度。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太热了？要不要开空调？”

和平时不一样……”

        沈清鸢的声音绷得很紧：“就……就是黄油和果酱。没有什么特别的。”

        沈清鸢猛地回过神来，看到沈渊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是吗？”沈渊又咬了一口面包，慢条斯理地咀嚼着，“那可能是今天的黄油不一样。感觉有一点点咸味，但不重，很……特别。”

        “要不要我给你倒杯水？”

        沈清鸢感觉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苦涩的味在尖上蔓延，但压不住那从心底泛起的羞耻。

        而沈渊还在吃那片面包。他嘴巴一张一合的，嘴上沾着一点果酱，正在津津有味地咀嚼着，脸上出满足的笑意。

        她能感觉到心传来的酥麻感，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里面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