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早餐
沈渊在房间里又待了十分钟。
他也需要让那gu燥热退一退，需要让ku裆里那个不争气的东西ruan下去，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恢复到刚睡醒该有的样子。
他站在窗前，zuo了几次深呼xi。
窗外的阳光已经很亮了，照在院子里的树上，知了已经开始叫了，一声接一声，没完没了。
沈渊低tou看了看自己的ku裆。
还行。勉强能见人。
他刚才在监控里看到的东西，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炸裂。
沈清鸢跪在地板上，赤shenluoti，一边rou着nenxue一边叫他的名字，她说了那么多话，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最深chu1挖出来的。
“妈妈想变成儿子的母狗。”
“妈妈想让儿子给妈妈dai上项圈。”
“妈妈已经习惯了在想到儿子的时候才liu水。”
沈渊闭上眼睛，那些声音还在脑子里回dang。
他原本以为沈清鸢只是在他的调教下逐渐接受了某种幻想，只是把网上的母狗shen份和现实中的yu望zuo了一定程度的rong合。
但他没想到，她的yu望比他想象的更深更久。
他现在唯一确定的是，沈清鸢刚才高chao时喊的那些话，不是在向主人汇报任务进展，也不是在扮演一个被调教的母狗角色。
她只是在向她自己坦白，把她一直在压着藏着，不敢面对的东西，在刚才那一刻决堤而出。
沈渊深xi一口气，转shen走向门口。
客厅里很安静。
沈渊踩着拖鞋，故意放重了脚步，给沈清鸢足够的预警时间，让她知dao他要出来了。
走到厨房门口，他停了一下。
沈清鸢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但沈渊看到她的手指nie得很紧，她的肩膀不像平时那样自然舒展，而是微微向上耸着。他看到她的耳gen有一层淡淡的粉色，像是腮红晕开在白玉上。
她很紧张。
沈渊走进厨房，“妈，早。”
沈清鸢的肩膀轻轻颤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早。”她tou也没回，声音听不出什么异常，“坐下吧，早餐ma上好。”
沈渊拉开椅子坐下，目光一直没离开她的背影。
她把餐盘端过来放在他面前。餐盘放下的那一瞬间，沈渊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沈渊低tou看着面前的面包。
两片吐司，烤得金黄酥脆。黄油涂得很均匀，在面包表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旁边放着一小碟草莓果酱。
沈渊盯着那两片面包，心tiao又开始加速。
他知dao上面抹了什么。
刚才在监控里，他亲眼看到沈清鸢跪在地板上，双tui大张，用手指rou弄着自己的nenxue，然后把蘸满淫水的手指伸向面包。他亲眼看到那滴透明的yeti从她指尖滴落，渗进面包的气孔里。他亲眼看到她把那片面包放回餐盘，端出了卧室。
现在，那片面包就在他面前。
沈渊抬起tou。沈清鸢正背对着他，站在咖啡机前。
“妈，你今天起得比平时早？”
“……嗯。”沈清鸢的回答慢了一拍，“醒得早，就起来了。”
“昨晚没睡好？”
“还好。”她端着咖啡壶走过来，给他倒了一杯，然后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沈清鸢在他对面坐下，捧起咖啡杯，喝了一小口。
她始终没有看他的眼睛。
沈渊拿起筷子，夹起一片面包，眼角的余光则偷偷瞟着对面的沈清鸢。
当他把面包送到嘴边的那一刻，沈清鸢握着咖啡杯的手指猛地收紧了，她的呼xi明显停滞了一瞬，原本正在微微起伏的xiong口忽然僵住了。
沈渊咬了一口面包，慢慢咀嚼。
面包烤得很好，外酥里ruan，黄油的焦香和面粉的甜味在she2尖上化开，然后是草莓果酱的酸甜。
面包本shen的味dao太nong1郁了，黄油、nai香、果酱的甜味混在一起，几乎盖过了其他所有味dao。
但如果仔细品味的话，面包的深chu1，有一丝极细微的咸味。
如果不是沈渊事先知dao，他gen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she2touding着面包，在口腔里慢慢咀嚼，感受着那片被淫水浸过的面包在牙齿间被碾碎的感觉。
沈清鸢的淫水，和黄油、果酱混在一起，正被他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吞了一口，然后抬起tou，看着沈清鸢。
“妈，今天的面包特别好吃。”
沈清鸢的筷子轻轻抖了一下，她低着tou，假装夹自己盘子里的面包，但筷子夹了好几次都没夹起来。
“嗯。”她的声音有些紧。
“妈，你是不是换了新牌子的果酱？感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