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起来。

        【冰蝶】：他的眼睛一直在往领口里面瞟，他肯定看到了，他肯定在想，妈妈的子原来是这个颜色。也是粉的，的，在背心里着。

        【暗夜君王】：你怎么知他在想这些？

        【冰蝶】：因为他是男人。主人自己说的，男人都会想这些。而且他了。他裆鼓起那么高，母狗怎么可能看不到。母狗是他的妈妈，但也是让他起的女人。主人在网上调教母狗，儿子的鸡巴因为母狗的了。主人觉得母狗是不是很会勾引人？

        沈渊感觉冰蝶已经进入了状态。

        她正在用那种独属于母狗的语气说话。

        用最下贱的话描述自己，用最详细的细节取悦主人，把羞耻和兴奋搅在一起。

        这是她作为冰蝶最沉迷的状态。

        【冰蝶】：主人。母狗心里有一个很羞耻的念。但母狗不太敢说。

        【暗夜君王】：说。

        【冰蝶】：那一刻，母狗有一点想让他看到更多。就一点点。就零点几秒。然后母狗就直起了。母狗觉得自己好坏。母亲的不该有这种念。

        沈渊盯着这段话，结动。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什么？想让他看到你的子？你的？

        【冰蝶】：……是。母狗想让他看到更多。想让他看到母狗的子，看到母狗的晕，看到母狗的。想让他看到自己的妈妈背地里原来这么淫。

        【暗夜君王】：你想让他看到你淫的样子，然后他会怎么想？他会不会想你原来这么，这么大，晕是粉色的，子又白又大，看着就想吃。他会不会想你平时装得多正经，原来背地里是这种货，想把你的吊带扯下来，咬你的，你的，听你叫。

        【冰蝶】：……主人，求你别说了。

        沈渊决定再加一把火。

        【暗夜君王】：为什么不让说？因为被我说中了？还是你心里最深就是这么想的？你希望他看到。你希望你儿子知，他妈在外面是冰山美人，在家是可以被他意淫的货。

        【冰蝶】：够了。母狗没有。母狗没有想这些。他只是个孩子。

        【暗夜君王】：他还是个孩子？你自己刚才说，他盯着你的看。你刚刚说，他偷看你的屁。你刚刚说，他的目光让你下面水。你刚刚还说，你想让他看到更多。现在又说他只是个孩子？

        【冰蝶】：……母狗不知。真的不知。这些念让母狗觉得害怕。主人，这些念是不是很恶心？一个母亲，对自己的儿子有这种想法？

        【暗夜君王】：你觉得恶心吗？

        对面沉默了许久。

        【冰蝶】：……不。不是恶心。是害怕。母狗害怕自己真的会有这些想法。害怕自己是这样一个女人。可是——

        【冰蝶】：可是在厨房的时候，母狗的脑子里就是闪过这些画面。母狗看到他假装吃东西，实际是在用余光瞟母狗的屁。那一刻母狗的下面猛地抽了一下，水直接渗出来了。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自己怎么了。以前母狗从来不会有这些念。但自从主人昨天说了那些话之后，母狗好像有什么东西被撕开了。

        沈渊靠在椅背上，大口气。

        沈清鸢现在的状态，和他梦里的那个沈清鸢越来越接近了。

        【暗夜君王】：你得很好。你让他看到了一个真实的你，不是那个永远冷冰冰的女强人，而是一个有、有望、会紧张、会害羞的女人。

        【冰蝶】：可是，母狗接下来该怎么面对他？他知了，发现了母狗没有穿内衣。以后他每次看到母狗的时候，心里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