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偶尔的颤抖和脸颊那层极淡的红晕之外，她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知她就是冰蝶，沈渊本不会把眼前这个女人和那个跪在地上水的母狗联系在一起。

        早饭继续。

        沈清鸢吃完自己的那份，站起收拾碗筷。

        她弯腰收拾碗筷的时候，前的春光再次暴出来，让沈渊一饱眼福。

        他最后死死看了一眼那两只粉的，然后起，退后一步。

        “我先回房间了。”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点了点，然后迅速移开目光，她的眼睛里有一层淡淡的水光，把平时的那种锐利冲淡了不少。

        沈渊回到自己的房间，锁上门，打开电脑，点开监控画面。

        他在等那个即将向主人汇报任务的母狗。

        很快，沈清鸢走进卧室。

        她站在床边，双手垂在侧，愣了好几秒。然后她低下，用手捂住自己的脸，手指微微发抖，耳那层淡粉色瞬间蔓延到了脸颊。

        她站在那里捂着脸，全都散发着极度羞耻的气息。

        然后她放下手，走到窗边，看着窗外。

        隔了一会，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沈渊的手机震了一下。

        他点开聊天件，冰蝶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冰蝶】：主人。母狗完成了。

        【冰蝶】：刚完。

        【冰蝶】：母狗紧张死了。现在还在发抖。

        【冰蝶】：主人，你在吗？

        沈渊调整了一下呼，开始打字。

        【暗夜君王】：在。完成了吗？什么感觉？

        【冰蝶】：很可怕。

        【暗夜君王】：可怕？

        【冰蝶】：母狗感觉自己几乎是半着站在儿子面前。那件背心太薄了，母狗低都能看到自己的形状。他一定也看到了。

        【暗夜君王】：他看到之后什么反应？

        【冰蝶】：他假装没看到。耳朵红了。筷子都掉地上了。他平时很稳重的。主人，母狗是不是错了？

        【暗夜君王】：为什么觉得错了？

        【冰蝶】：母狗觉得……自己穿得太淫了。那件背心比母狗想象的要薄。母狗照着镜子的时候就知不对了。子一直在晃。一直着。母狗走路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布料在摩。

        【暗夜君王】：你不是加了开衫吗？

        【冰蝶】：加了开衫也没用。开衫太容易敞开了。母狗弯腰的时候它就开了，转的时候它也开了。母狗试了各种办法想固定住它，但它就是会开。

        【暗夜君王】：然后呢？你儿子都看到了什么？

        对面沉默了很久。

        【冰蝶】：主人……母狗不确定他看到了多少。但母狗弯腰的时候，领口会敞开。他可能……看到了母狗的沟。还有。

        【暗夜君王】：可能看到了？

        【冰蝶】：是。母狗的一直着。在背心布料上出两个点。主人，这不能怪母狗。母狗控制不了。从穿上背心开始就了。他坐在对面，只要不瞎就肯定看到了。

        沈渊能感觉到，沈清鸢不仅是在汇报任务完成情况，更是在向主人描述她的每一个反应。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看到了你的，那你什么感觉？

        【冰蝶】：母狗不知。母狗当时脑子一片空白。只想逃回房间。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有一点。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