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害怕什么？

        【冰蝶】：害怕他会发现。害怕他会觉得母狗不正常。害怕……害怕母狗自己也会觉得不正常。母狗的……母狗不知。母狗怕自己会。在他面前。

        沈渊的呼急促了一下。

        他想象着沈清鸢不穿罩站在他面前的样子。

        那件白色的真丝衬衫，里面没有罩的包裹，两只饱满的房自然垂着，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沈清鸢的会不会不知，他已经了。

        【暗夜君王】：如果了，就让它。他不会知。他最多只能看到两颗凸起的点。他会想那是什么，但他不会问。他只会偷偷看，然后自己回去想。

        【冰蝶】：主人怎么知？

        沈渊差点说漏嘴。

        【暗夜君王】：因为我是男人。我知男人怎么想。

        【冰蝶】：……主人，这个任务太过了。母狗不到。母狗面对儿子的时候，连呼都要控制。如果连罩都不穿，母狗会紧张死的。会连走路都不会走了。

        【暗夜君王】：那就让他看到你紧张。让他看到你也会害羞，也会不安，也有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让他看到你不是一座冰冷的雕像，而是一个有血有肉的女人。

        【暗夜君王】：你不是说你对不起他吗？你不是说他一定觉得你很冷漠吗？这是一个机会。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冰蝶】：母狗怕的不是他。是母狗自己。

        【暗夜君王】：什么意思？

        【冰蝶】：母狗怕自己会……会有反应。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态。怕自己会控制不住的变化。

        沈渊的手指微微发抖。

        【暗夜君王】：那就不要控制。如果你在他面前有了反应，那就让它发生。他不会知的。你只需要装作若无其事。

        【冰蝶】：主人。母狗想知，主人为什么要让母狗这个？

        沈渊想了一会儿，然后打字。

        【暗夜君王】：因为你太累了，我希望你能一个完整的人。会害羞，会紧张，会不自在。这样才可以被看见，可以被靠近。

        【冰蝶】：主人……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暗夜君王】：我是你主人。这就够了。

        【冰蝶】：……母狗想想。

        【暗夜君王】：嗯。你想吧。如果你真的不到，我不会强迫你。但我希望你试试。

        沈渊放下手机，长出了一口气。

        他说了很多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说的话。

        ……

        过了一会，门外传来尘的声音。

        沈渊推开房门，沈清鸢正推着尘在客厅里来回走动。

        “需要帮忙吗？”沈渊问。

        沈清鸢回看了他一眼，“不用。你去作业。”

        “今天的作业完了。那我来帮你桌子吧。”

        沈清鸢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沈渊去厨房拿了抹布，开始餐桌和茶几。

        两人安静地着各自的事，沈渊则不时偷偷瞟一眼沈清鸢。

        她推着尘走过沙发，弯腰把尘的伸到沙发底下。弯腰的时候，裙摆绷在蜜桃上，勒出感诱人的形状。

        沈清鸢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立刻调整姿势，将那曲线重新掩到宽松的衣服下。

        沈渊见状，主动提了一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