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肯定会。他从小就没有爸爸，只有我这个妈妈。但我也没给他什么温。他一定觉得我是一个冷漠的妈妈。但他不知，他妈妈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妈妈给不了他什么温，只会教他怎么在这世界赢。

        【暗夜君王】：为什么？

        【冰蝶】：主人记得这么清楚。

        沈清鸢默默点了点，继续喝咖啡。

        两个人吃完饭，各自回到自己房间，沈渊打开聊天件。

        “嗯。”沈渊抬起，看着她，“我答应过你，下次考回第一。我会到的。”

        【暗夜君王】：因为你之前说的一些话，让我有点动。

        【暗夜君王】：实话实说就可以。

        【冰蝶】：主人早。母狗刚起床。

        【冰蝶】：怎么改变？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她的肩膀微微上提，起伏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

        【冰蝶】：好的，主人。谢谢主人关心。

        【冰蝶】：主人想聊什么？

        沈渊盯着屏幕，心涌动。

        【暗夜君王】：早。

        【暗夜君王】：试着在你儿子面前，放下一点防备。试着让他看到你的另一面。

        【暗夜君王】：我说的不是那一面。我说的是你真实的一面。是你作为一个女人、一个母亲，真实的一面。你会累，会脆弱，会需要人依靠。

        【冰蝶】：主人怎么知？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怎么说。

        沈渊盯着屏幕里的她，她打字的时候皱着眉咬着，应该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站起，走到窗边，手指夹着一细长的香烟，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来。

司，有个临时的会议。”沈清鸢放下咖啡杯，“作业写怎么样了？”

        【暗夜君王】：他会适应的。你不是说他是个好孩子吗？好孩子会理解妈妈的。

        【暗夜君王】：你觉得他会不会觉得你很冷漠？

        【暗夜君王】：你有没有想过，试着改变一下？

        【冰蝶】：母狗对他太严厉了。总是挑他的错，总是要求他更好。其实他已经很好了，但是母狗说不出口。每次想夸他，话到嘴边就变成了冷冰冰的话。

        “这么有信心？”

        【暗夜君王】：昨晚睡得好吗？

        【暗夜君王】：好，不问。今天想跟你聊聊。

        “还行是什么意思？能考回第一吗？”

        【冰蝶】：主人……母狗不知怎么。母狗已经习惯了现在的样子。习惯了在他面前端着。习惯了永远冷静坚强。如果忽然卸下防备，母狗怕他不知该怎么应对。

        【冰蝶】：除了工作，还有……家庭的压力。母狗有一个儿子。母狗觉得自己对不起他。

        对面沉默了几秒。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意外。

        【冰蝶】：……不太好。了一些梦。醒了好几次。

        沈渊决定暂时放过她。今天的目的不是深挖她的内心，而是引导她接受新的想法。

        “能。”

        “还行。”

        【冰蝶】：什么话？

        【暗夜君王】：你这段时间压力很大，对不对？

        【冰蝶】：……母狗说过这种话吗？

        【暗夜君王】：你说你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

        【暗夜君王】：什么梦？

        【暗夜君王】：除了工作，还有别的压力吗？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主人，你今天真的很奇怪。你以前从不说这些。

        【冰蝶】：不行。母狗不能让儿子看到母狗的那一面。绝对不行。

        沈渊攥紧了手机。

        【暗夜君王】：说过。你还说，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冰蝶】：……是。最近压力很大。下一季度的资方案出了问题，银行那边一直在施压。董事会也在盯着我。

        【暗夜君王】：聊你。

        然后她重新拿起手机，打字。

        沈清鸢愣了好几秒，才继续打字。

        【暗夜君王】：我是你的主人。我当然知。

        【暗夜君王】：嗯。所以我就在想，也许你需要的不仅仅是网上的调教。在现实中，你也

        【冰蝶】：不记得了。就是不太舒服的梦。主人，可以不问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