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发尾，发丝间出的侧脸线条优美，睫低垂，嘴微微抿着。

        她没有任何表情。就是那样安静地着发，像一尊没有情绪的雕塑。

        但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日常动作，却比任何刻意的淫姿势都更让沈渊血脉贲张。

        因为这是真实的。

        是镜之外的沈清鸢。是那个在冰蝶的淫照片和视频里永远看不到的样子。

        涂完肤，沈清鸢起，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她的眉微微蹙起，嘴张开，尖轻轻了一下上。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沈渊的心加速了。

        他点开聊天件。

        冰蝶的像亮着。

        他之前给她发了一条消息：【暗夜君王】：今晚任务，等我指令。

        发送时间是下午三点。

        那时候她还在公司开会。

        现在她回家洗完了澡，打开了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

        沈渊切回监控画面。

        沈清鸢放下了手机，站起，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步。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又走回床边坐下，然后又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看了一眼，又关上了。

        她不知自己正在被实时监视着。

        不知她最隐秘的反应，她最真实的状态，正在被沈渊尽收眼底。

        沈渊感觉自己像是站在一面单向透视玻璃后面，看着一只美丽的雌兽在自己的巢里动不安。

        那种掌控感，比以往任何一次调教都要强烈。

        他决定再拖一会儿。让她多等一会儿。

        这样等下的反应才会更真实。

        沈渊在监控画面里，看着沈清鸢坐在床边，把手机放在床柜上，然后靠在床，拿起一本财经杂志翻阅。

        但她的目光明显不在杂志上。

        她的眼神飘忽，偶尔瞥向手机屏幕。翻页的动作很机械，一页杂志翻了三次都没翻过去。

        她的双并拢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只脚的脚背上，睡衣的下摆到了膝盖上方，出匀称的大。

        十分钟之后，沈清鸢放下了杂志。

        她看了看手机，依然没有新消息。

        她的表情依然没什么变化，但沈渊能看出那平静之下的焦躁。

        她把手机拿起来放下去又拿起来放下去，反复了好几次。然后躺下来，侧蜷缩在被子里。

        她蜷着膝盖，一只手放在枕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际。

        她的眼睛还睁着，盯着不远的手机屏幕，像是在等一个信号。

        一个能让她从沈清鸢变成冰蝶的信号。

        沈渊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

        有掌控的快感。有畸形的满足。有幽暗的兴奋。还有一丝心疼……

        她的压力这么大吗？

        大到每天都要靠这种极端的方式来释放？大到愿意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交出所有尊严？大到蜷在床上等着一个指令时，眼睛里全是那种孩子般的期待和不安？

        沈渊想起她在聊天里说过的话。

        “母狗很累。只有在主人面前，母狗什么都不用想。”

        “母狗的老板在会议上骂人了。母狗一句话都没说。所有人都觉得母狗很冷静。但他们不知母狗光着屁坐在会议室里。”

        “母狗有时候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只是一台工作机。只有跪在地上被主人骂的时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沈渊盯着屏幕上那蜷缩的影，深了一口气。

        然后他拿起手机，敲下两个字。

        【暗夜君王】：在吗？

        监控画面里，沈清鸢几乎是瞬间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