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洗澡。你也早点睡。”

        “今天的应酬顺利吗？”沈渊问。

        沈渊从椅子上下来，退后几步，抬看。

        两个空间都空无一人。但很快，它们就会迎来它们的主人。

        “好。”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

        “辛苦吗？”

        “还行。”沈清鸢简短地回答。

        沈渊的心猛地加速了一下。

        “不饿。”沈渊说。

        难，说我在你的床柜里发现了和假阳？说我知了冰蝶就是你？说我刚刚在你卧室里装了摄像？

        他搬来一把餐椅，踩上去，够到天花板上的烟感。真正的烟感是物业统一安装的，正对着房间中央。摄像装上去后，除非凑近了仔细对比，否则本分不出来。

        晚上八点。

        他知那对硕浑圆的是什么形状。知沟深的屁眼颜色有多。更知下方的馒在高时会出多少水。

        完美。和原来没有任何区别。

        那个区域，正是冰蝶平时拍照和录视频的位置。

        面煮好了。沈清鸢端了两碗出来，一碗放在他面前，一碗放在自己常坐的位置。

        最终他选择了镜柜上方的嵌入式灯。灯旁边有一个多余的灯位，原本应该装灯的，但装修时留空了。

        她的姿态依然优雅，背得很直，夹面的动作很轻，咀嚼时没发出任何声音。

        “真的没事。”沈渊面不改色，“可能最近睡眠不太好。”

        沈清鸢抬眼诧异地看了他一眼：“你今天怎么关心起我的工作了？”

        “都一样。”她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下季度的资方案他们还有一些疑虑，下周需要再一次路演。”

        这样一来，沈清鸢每次洗澡，每次照镜子，都会被完整地拍下来。

        沈渊关掉水龙，快步走回自己房间，锁上门，打开监控画面。

        “银行的人不好对付吧？”

        在知沈清鸢就是冰蝶后，他清楚的知那条包裙底下藏着什么。

        沈清鸢站在灶台前煮面，背对着他，包裙紧裹的翘微微晃动。

        “饭吃了没？”她问。

        沈渊的手指微微攥紧了洗碗的海绵。

        沈渊不知说什么。

        安装完成后，沈渊回到自己房间，用电脑连接上监控画面。

        “在。”沈渊应了一声。

        她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倦意，大概是今晚的应酬太累了。但除了那一丝疲惫，她依然是那个端庄克制的冰山美人。

        脚步声从玄关传来，然后是沈清鸢换鞋的声响。高跟鞋被蹬掉，换成拖鞋，手提包放在鞋柜上。

        沈清鸢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转回了房间。

        她在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小口吃着。

        他把摄像进那个灯位里，调整角度，确保能拍到淋浴花洒正下方的区域和洗手台前的全镜。

        浴室摄像的画面动了。

        沈清鸢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然后开始准备晚饭。

        沈渊一边吃面一边偷偷看她。

        沈渊抢着洗了碗，他需要表现得正常一点，需要维持表面的形象。

        “随便问问。”沈渊低下继续吃面。

        沈渊坐在客厅沙发上，拿起手机假装刷新闻，视线却是一直在向厨房里瞟。

        “这几天你总是心不在焉。”沈清鸢微微偏，极穿透力的眼神盯着他，“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跟我说。”

        卧室的画面正对着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此刻卧室里空无一人，窗帘半拉着，阳光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色的光斑。浴室的镜子里倒映着对面墙上的巾架。

        “知了。”

        沈渊调整位置，就在床的正前方斜上方，俯瞰整张床和床前的地板区域。

        这个画面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但今晚再看，意义已经完全不同了。

        沈清鸢站在拐角，外套的肩线括，腰收紧，里面的衬衫被汗水微微洇了一小片，贴在她的锁骨下方。发丝有几缕散落在耳侧，看起来有些疲惫。

        “睡眠不好就少打游戏。”沈清鸢恢复一贯的冷淡，“还有睡觉前夜少玩手机。”

        沈清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浴室的空间不大，他需要找一个能覆盖淋浴区和洗手台的位置。

        “沈渊。”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吃完面，沈清鸢站起收拾碗筷。

        每次冰蝶跪在地上掰开，每次她塌腰翘展示材，每次她躺着M字开弄阴……都是在这个位置，这个角度。

睛。

        沈清鸢走进浴室，打开灯。她站在镜柜前，解开盘发的卡子，黑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曲。她用手拢了拢发，然后摘下眼镜，放在洗手台上。

        “不是让你自己解决吗？冰箱里有水饺。”

        而现在，这个角度将被实时传输给他。

        他知今晚，这张床上，会发生什么。

        没有了眼镜的遮挡，她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但那双眼眸，即使在放松状态下，依然带着一冷意。

        他拿起第二个摄像，走进浴室。

        沈清鸢微微皱眉：“你最近是不是有心事？”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