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他见过这件罩。

        准确地说，他见过一件和它一模一样的内衣。

        那是在冰蝶某次任务中发的照片里。她穿着白衬衫，解开扣子，里面就是这件。

        沟被挤得深深的，边缘出一小片若隐若现的晕，他当时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所以记得很清楚。

        他把罩放回去，看向另一侧。

        内。

        沈渊的呼变得更加重。

        这里放的是各种款式的内，纯棉的、丝的、丁字的，同样是按颜色排列，叠得整整齐齐。

        沈渊的目光落在那排丁字上，结动。

        冰蝶穿过丁字。很多次。

        她的照片里经常出现那种细细的带子勒进的画面。有时候是黑色丝丁字，有时候是肤色无痕丁字。

        那条细细的带子总是深深嵌入她心的肉里，勒出馒的形状。

        沈渊拿起最上面那条黑色丝丁字。

        这条内，和冰蝶穿过的一款几乎一模一样。那条细细的带子，那层半透明的薄纱，那朵绣在腰际的小蝴蝶。

        沈渊翻到这条内的腰际。

        一只小小的刺绣蝴蝶，银灰色的。

        和冰蝶那条一模一样。

        沈渊的手指攥紧了那条内，手背的青凸起。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他有一次给冰蝶发布任务，冰蝶发来一张照片，她把内脱下来放在办公桌上，那条内的腰际，就绣着一只银灰色的小蝴蝶。

        当时冰蝶还说了一句话。

        “母狗的内上绣了蝴蝶，和母狗的名字很。”

        冰蝶。

        蝴蝶。

        银灰色的小蝴蝶。

        沈渊把那条内拿在手里，指腹摩挲着那只小蝴蝶的刺绣。

        这还能叫巧合吗？

        他想说服自己，这依然可以是巧合。

        这款内也许是什么品牌的主打款，有无数人买，但那个声音在他的脑子里越来越小，越来越没有底气。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下面的抽屉。

        这个抽屉里的东西，和前面两个完全不同，前面的还算正常。

        但抽屉里，装的是另一类东西。

        情趣内衣。

        沈渊盯着抽屉里那些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薄纱和丝，一时不

        知该不该碰。

        最上面是一件红色的吊带睡裙。说是睡裙，其实就是几细带和一层透明的薄纱。裙摆短得堪堪能遮住屁，口的位置只有一层若有若无的红纱，穿上去什么都遮不住。

        他拿起那件睡裙，下面是一套黑色丝的开裆连衣。

        裆的位置是镂空的，什么都没有。穿上之后，子、全都暴在外面。

        沈渊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沈清鸢穿着这件衣服的样子。她盘着发，着金丝眼镜，脸上依然是那副高贵的表情，但上却穿着什么都遮不住的开裆连衣。高耸的房从丝里挤出来，光洁的馒从裆的镂空完全暴。

        他把这些内衣一件件翻出来，仔细查看，下面还有一件透明的白色丝睡袍，一件绑带式的罩，一件只有前后两片布料的丁字……

        还有一套黑色的革束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