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件是深蓝色的缎面款。

        “那你至少可以彻底死心。你现在这种状态，每天梦都是她，你觉得自己正常吗？”

        而她既是他的妈妈，也可能是他的母狗。

        他知这样越过边界的行为不对，但他已经没有回路了。

        衣柜。床柜。化妆台。浴室。

        他翻了一遍，吊牌上印着他不认识的英文品牌名。

        化妆台靠窗摆放，镜面拭得一尘不染，反着从窗帘隙透进来的晨光。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沈渊站在门口，心如雷。

        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冰蝶那对饱满翘的房。

        冰蝶经常穿包裙。

        然后他在网上遇到了冰蝶。

        里面整整齐齐地叠放着各种罩和内。

        他看过那对房在各种角度下的样子，每一张都收藏在他的相册里。

        衣柜是整面墙的嵌入式设计，沈渊握住门把手，犹豫了一下，然后用力拉开。

        不能乱翻。沈清鸢这么细致的人，任何东西移动了位置她都会察觉。他必须找到证据，但不能留下痕迹。

        她的那些照片里，撩到腰际的包裙是出镜率最高的服装，和眼前这些非常相似。

        沈渊快速过这些。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像平时解题一样制定策略。

        旁边的衬衫占据了整整一层，至少有十几件。款式大同小异，但细看能发现领口、纽扣有微妙的区别。

        他从未入侵过妈妈的私人空间，小时候他进过她的房间，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自从他上初中以后，沈清鸢的卧室对他来说就成了一片禁区。

        36D。

        下面是好几条包裙，沈渊的呼急促了一些。

        阳光倾泻进来，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小偷，正在入侵一座不该进入的圣殿。

        从冰蝶出现开始的？

        和沈清鸢给人的印象一模一样。

        她的衣柜，她的抽屉，她的私人物品，都在里面。

们不是同一个人呢？如果冰蝶只是一个陌生的女人，而你却翻了你母亲的衣柜，找到了她的内衣，她的私人物品——那你怎么办？你怎么面对她？”

        而眼前这件罩，就是用来包裹那对房的。

        沈渊停下脚步，他知自己不正常。

        这味他每天早上在她边经过时都能闻到，但此刻在这间密闭的房间里，香味更加郁，像是直接把她上的气息灌进了他的肺里。

        清冽中带着疏离，和沈清鸢上的味一样，干净淡雅，还有一丝微甜的感觉。

        他命令过冰蝶自己捧着子，求他。他命令过冰蝶扇自己的子，直到房布满红印。

        从哪开始？

        他需要一个确定的答案。

        一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

        否则他会疯掉的，与其在猜疑中耗尽自己，不如亲手揭晓真相。

        这扇门后面，是一个女人最隐秘的角落。

        沈渊把罩放回原，继续翻看。

        沈渊抬看向沈清鸢的房间。

        但沈渊知，如果冰蝶就是沈清鸢，那在这个禁克制的空间里，一定藏着某些不符合这张禁面孔的东西。

        这是一个禁克制的空间。

        沈渊站起，拉开第二扇衣柜门。

        这扇门后面是内衣。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这个答案。

        职业套装从左到右，每一件都熨得服服帖帖，肩线笔，腰收得很紧。

        房间的布置简洁利落，床上铺得整整齐齐，床柜上摆着两本财经杂志，旁边是一个小巧的香薰灯。

        柜子内被分隔成几个区域。左边是外套区，中间是上衣区，右边是下装区。

        然后他发现，她们可能是同一个人。

        沈渊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

        沈渊闭上眼睛，深呼，然后推开门。

        然后青春期来了，他开始对异产生好奇。班上的男生讨论着哪个女明星的大，哪个女明星的长。他从不参与那些讨论，因为他心里住着一个女人。

        从他很小时候起，母亲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他崇拜她，敬畏她，渴望得到她的认可，又痛恨她的冷漠。

        他要搜得彻底。

        沈渊拿起一件黑色的丝罩，翻到内侧的尺码标签。

        他把对母亲的望投到了冰蝶上。

        不。更早。

        如果她们是同一个人的话。

        他深一口气，走到窗边，把窗帘完全拉开。

        沈渊的手停

        一个和母亲材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一个愿意跪在他面前，叫他主人，求他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