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味。

        但灶离是不会满足的。

        他从来不会满足。

        眼前的画面越美好，他越想把它拆开重组，成一个更合他心意的形状。

        至于下一步？

        他透过书房半掩的门，看着雪茵低指点曦光写字的侧脸，看着曦光仰望向母亲时那双明亮的眼睛，然后端着茶杯转离开。

        他的茶还没喝完，他有的是时间。

        ――――――――――

        这样的日子过了一两周，灶离看着两个份上与他关系密切的女人和谐共。

        他感觉太美好了。美好到灶离觉得这幅画缺了点什么。

        缺了他，这不行。

        于是他决定在白天也开始提笔，往这幅画里添一笔属于自己的颜料。

        这天上午，曦光光照例窝在书房里跟着雪茵补基础。

        之前学了一阵子，才发现这丫的通用文字功底其实薄，于是雪茵给她开了速成课，从最基础的字形结构重新教起。

        曦光学得很认真，就是成果不太好看，练字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像一群被踩了尾巴的蚂蚁。

        书房门被敲响了。

        雪茵还没来得及回应，门就开了。

        灶离从门后探出半个子，手里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蜂蜜牛，穿了一件宽松的浅色居家衫，看上去就是一个乖巧无害的少年。

        “妈，我来旁听。”他在雪茵旁的空椅子上坐下来，把其中一杯放在她手边，另一杯越过桌面推到曦光面前，“最近觉得自己理民地有些理论还不太够，想听听妈怎么讲的。”

        “谢谢。”雪茵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静，但眼睛没有离开他的脸。

        民地大大小小的事务都是他在理，表现出来的能力远超于她――他今天来，绝不是什么听理论课。

        “讲到哪里了？”灶离歪着凑过来看文件，肩膀轻轻碰了碰雪茵的上臂，动作自然得像真的在找页码，“这里我看过。妈你继续讲，我也想听你讲。”

        雪茵往旁边微微侧了侧子，拉开一点距离。但椅子就那么大，她挪了两寸便被扶手卡住了。她清了清嗓子，正要继续往下念――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后腰。

        那只手隔着裙摆的布料缓缓向下，沿着曲线的弧度进，最终停在最深那个小小的凹陷上，按了下去。

        雪茵猛地绷紧大，条件反地往前躲。但椅子的空间只有这么大，她躲了不到两寸就被书桌边缘了回去。

        “呃――这里，这里是关于……”她的声音在“关于”那两个字上轻微地碎了一下，然后被她生生拼回去，“关于关税互免的补充说明。”

        庆幸她今天穿的是厚实外出的裙子――如果没穿这条，那只手大概已经不只是在裙子外面摩了。

        但就算隔着一层厚布料，灶离的指腹还是准地陷进了她的凹槽里，在那里画着缓慢的圈，把裙摆的褶皱一点一点进两肉之间。

        “关税互免？”曦光着笔歪歪扭扭在本子上记了一行，抬起来，“就是说，两个民地互相不收对方的税？那他们自己不就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