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肩胛。

        他的手掌也越来越“不小心”――后腰时手指蹭到的上缘，推肩井时指背过房侧沿的肉。

        每一次都刚好卡在“母亲可以接受的意外”那条线上。

        雪茵的也已经习惯了这些碰。

        偶尔他会按得太靠上，她的肌下意识绷一下，但很快又松了――离儿不是故意的，只是手。

        总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灶离还摸清了母亲换衣服的时间规律，专挑她更衣的时段进房间“找妈”。

        运气好的时候能撞见她只穿内衣在衣柜前翻衣服，后背上只有罩的带子勒出的两浅痕。

        运气更好一点，恰好是在她套上衣服的前一秒――罩刚解开，房从罩杯里弹出来，侧面能看到一整片白腻的弧线。

        某天傍晚，雪茵在房里换礼服准备迎接神圣帝国的布施官。

        这件事本是灶离安排的：他开始向神圣帝国方面打起了交，他们特有的灵能资源并不外，有价无市。

        为他们事也是为了那份特有的灵能资源，至于附带的贵族衔等特权，灶离反倒不在乎，他还觉得那些束缚住了他，于是打算让母亲雪茵去接受贵族衔。

        今晚布施官来访，就是来完成爵位册封和启灵神经构建，到时候贿赂一下布施官，把启灵神经给薅下来，或者转到小白上――这才是灶离真正要的。

        雪茵她来自旧的泰兰帝国，反倒对那些贵族衔很重视，从箱底翻出了压了很久的正式礼裙。

        问题是这条裙子上一次穿还是两三年前。

        她反手拉拉链的时候，锁咬在上方死活上不去。

        对着铜镜扭了好几次，急出一层细汗。

        “妈？准备好了吗？布施官已经在客厅等着了――”灶离推门进来，话音卡在咙里。

        母亲侧站在铜镜前。

        连衣裙的背大敞，整片光的背脊和腰窝一览无余。

        拉链锁咬在曲线的点，裙子被撑得紧紧绷在她丰满的上，两蜜桃的形状裹得纤毫毕现。

        透过没拉紧的衣，他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溢出的肉轮廓――她没穿罩，为了这条礼服她什么都没穿。

        “离儿你来得正好，帮我一下！”雪茵撩开散在肩的发，出整截后颈。

        灶离走到她后，目光从她后颈一路到拉链卡住的位置。他咽了一下口水。

        “太久没穿了，拉链卡住了。”雪茵对着镜子理了理前襟，“帮我拉一下。”

        灶离住拉链锁，另一只手理直气壮地按在她上。“妈，你是不是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够，有点难拉。”

        “太久没穿这套礼服了，现在拉链卡住了，帮我拉一下。”雪茵说着，把散在肩的发撩到一侧。

        透过没拉紧的衣服隙，甚至能从背后看到前面的肉。

        灶离走上去，手指住拉链的锁。“妈，你是不是变胖了，这拉链的冗余空间不足有点难拉。”

        “不准说妈胖！”雪茵笑嗔一声，侧过脸对着镜子嘀咕，“可能是得开始多运动了……”

        “妈不胖，是丰满。”灶离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