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什么时候想明白，那是她的事。反正民地有的是时间。

        他再次打开面板看了看她的智识属。六级，不低啊。比小白因为种族基因降到零可高多了。

        “听起来是不错。”灶离靠回椅背，“可你现在冲回去，除了多一尸，什么都改变不了。你那上级照样升官发财，你的档案照样写着‘贩毒罪犯’。”

        ……

        “…我是被冤枉的。”

        但灶离一直在往边界靠――今天多摸一寸，明天多停一秒。

        索拉握紧拳。

        比想象中好说话，但也比想象中麻烦。她不是那种会被吓住的人，得让她自己想明白了才行。

        “那请你放了我。”

        索拉――理想主义者。这种人往往死得很快，很惨，但…‘我喜欢，她的理想我接受’。

        可她突然又抬起，眼神里燃起倔强的光：“你相信黑狐侠吗？”

        “随便想。”灶离朝门口走去，“反正你也没别的地方可去。”

        灶离沉默了。

        “…你，在说什么怪话？”

        索拉愣住了，垂下：“抱歉…太久没人相信我了，一激动说出了傻话。”她不是傻子。

        小白拖着捆得严严实实的魅狐回到牢房。

        能证明她份的东西，大概早被销毁了。

        按摩时的闲聊

        从牢房出来之后，灶离伸了伸腰，他总感觉自己有点太过于正人君子了，明明索拉她姿色不错，但不知为什么对于她那惩恶扬善的态度灶离反而不起来，不想玷污，但算了，反正他已经有个小白了，目前妈还没攻略完，再多也没啥意义。

        “我之后一定会报答你的解救之恩！但现在我要回去，揭发那个上级，不能放过他！”索拉的声音激动起来。

        那魅狐被绑在椅子上，眼神倔强得像个不肯认输的拳击手。她打量着四周，打量着灶离，目光里写满了不屑。

        “建设…民地？”

        是啊，一个警察局长，一个逃亡毒贩的话，谁能信？

        灶离每晚给雪茵按摩，然后抱着那媚丽的胴入睡。

        索拉沉默了很久，站了起来。

        灶离扶额：“你这脑回路让我乐得甚至考虑过要不要真把你放了。但我否决――放了你跟直接在猫咖放生鱼有什么区别？还浪费我两千白银。”

        “我知。”

        “你猜？”灶离笑了笑，“这世界之所以被各方势力争抢，却始终没一家独大控制全球，自然有特别的力量在其中。”

        雪茵的心态始终是慈母对儿子的疼爱，从未往别想。

        ――――――――――――――――

        无论哪种姿势，醒来时两人总是缠在一起。

        灶离看着索拉，她的色暗淡，囚服破旧，但眼神看起来很不错。

        “我需要想想，我能些什么？”

        有时是他从背后搂着母亲的腰，有时是雪茵无意识地把手臂搭在他上。

        “我这儿缺人手。你的正直态度和能力，正是我要的。”灶离扳着手指，“现在民地还不算起眼，但它会发展。等民地强大到能让魅狐共和国官方主动过来谈贸易的时候――”

        他在教母亲的潜意识接受一个事实：母子之间的距离，本来就该这么近。

        索拉听着，嘴角挂着轻蔑的冷笑。

        灶离合上面板，盯着她：“不过，你的真实份是警方卧底。但你的上级出了问题，把你卖掉的同时，让你为真正的毒贩当替死鬼，顺便给自己刷业绩。”

        他盯着索拉的眼睛：“或许就能让你出来发声，揭那混的罪恶。”

        “或许我看起来很傻。”她的声音低下去，却更坚定了，“但必须有人站出来。如果每个人都闭上眼睛，那黑暗就真的赢了。”

        “所以我给你第三条路。”灶离站起，“留在这儿，帮我建设这个民地。”

解开，把人交了出去。

        黑狐侠――魅狐世界的蝙蝠侠，在黑暗中惩戒罪恶的影视角色。

        半年时间，足够让太多事情变成习惯。

        牢房里，审问开始。

        牢房的门在后关上。灶离在走廊里伸了个懒腰――这魅狐似乎

        “！！！”索拉瞪大了眼睛，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你怎么知的？”

        “魅狐索拉，二十四岁。”灶离翻着数据面板，“以协助贩毒罪被判三十五年刑期，但拒不合，多次越狱，被改判死刑。随后被监狱方纳入‘财源广进’计划，送出来贩卖为。”

        索拉盯着灶离，那眼神里的倔强化开了一些，出下面更柔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