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又看了看他。

        大约过了十秒，她张开嘴，让他把肉末送进去。

        嘴轻轻合上，勺子抽出来的时候沾了一点她的唾。

        她嚼了两下，咙里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嗯。

        然后咽了下去。

        灶离笑了一下，又夹起一勺子粥，这次连米粒带肉末一起递过去。

        她照单全收，一口一口地吃着，合度很高——不用等，不用威胁，不用讲条件。

        吃到一半的时候，灶离忽然停下勺子，看着她的眼睛，语气随意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小白，我今天想给你解开绳子，你会跑吗？”

        娜塔莉亚咀嚼的动作停了一拍。她抬眼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嚼，咽下去，了嘴上沾的米粒。

        “会跑……主人还是好好牵着我吧。”她说。

        声音听不出是嘴还是真心，但说“会跑”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睛没有看灶离，而是垂下来盯着自己搭在床沿的手腕——那上面的绳痕还没完全消。

        她自己心里清楚，真让她跑，她又能跑到哪去？

        他灶离在心里笑了一下。她说的是“会跑”，可那不情不愿的尾音分明在说“别给我这个机会”。

        “吃完了。”她忽然开口，声音闷闷的，没看他。

        “嗯，吃完了。”灶离站起来，拿起托盘上的空碗放回托盘里，然后转回来，走到床边，在她旁边坐下。

        床垫陷下去一小块。

        娜塔莉亚没有往里挪，也没有躲开。

        他伸出手，把掌心贴上她袒的锁骨，缓缓向下，手指拂过她沟之间的骨，指腹在上面轻轻画了一个圈。

        她的肤温热而细腻，呼在他指尖下方起伏着。

        “今天不用电极，”他说，声音很轻，“也不用。就用手。”

        娜塔莉亚的呼明显乱了一拍。

        她僵地维持着侧躺的姿势，把目光钉在天花板上，不肯看他。

        但她的在他说完这句话的瞬间就已经了——两颗粉红色的肉粒在微凉的空气中充血翘，像是早就知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比她的嘴巴诚实得多。

        灶离俯下，住了其中一颗。

        裹住尖的那一刻，娜塔莉亚的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

        没有电极的刺痛，没有的嗡鸣，只有一条温热的在她上打着圈。

        她能感觉到他尖上细细的味颗粒过肤时的纹理。

        她咬住下不肯出声，但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灶离一边着她的左，一边用右手复上她的右，拇指和食指拈住轻轻一搓。

        两边同时被玩弄，娜塔莉亚的膝盖本能地往中间夹，但绳子还固定着她的大，让她没办法合拢。

        她只能在有限的范围内扭动腰肢，尾巴在床上啪啪地甩了两下，尾巴尖卷成一个圈。

        灶离换了一侧住右的时候，温热的口腔裹住她尖的一瞬间，娜塔莉亚终于没忍住，咙里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

        灶离没有停。

        他顺着她的沟一路往下，尖划过肋骨间的凹陷，划过肚脐，在小腹上画了一个漉漉的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