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调教完了，接下来是下面分。”

        他把沾满唾和的手指随意在上蹭了蹭，拿起快见底的瓶子补涂了一层。

        目光落在她的衣襟上――那片原本就松垮的系带在刚才的挣扎和电击后几乎完全散开了，布料堪堪挂在涨满的房上，只盖住上半分，下沿出大片白皙的肉。

        灶离伸出手，不紧不慢地把那片布料往下拉。

        衣襟过立的尖时，布料轻轻一刮，娜塔莉亚闷哼了一声，别过去不看他。

        一对饱满的房彻底暴在微凉的空气里，随着她急促的呼轻轻晃动，尖充血立，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刚才你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提前品尝过了，不过那时候你没感觉。”灶离一边说，一边把涂满了整只手掌，十手指都被裹得亮晶晶的，“现在让你亲自验一下。”

        他双手捧住她的左，的凉意让娜塔莉亚倒一口气。

        他的手指陷入柔的肉里，从房开始缓慢向上推，像在一团发酵得当的面团。

        掌心的温度渐渐透过传到她的肤上，冰凉的被捂热之后反而让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能感觉到掌下肉微妙的纹理，以及那颗的尖在他拇指来回蹭过的感。

        “房很，肤也很细。”他用一种记笔记似的平铺直叙的语气说着，手上却不停，“龙娘的肤质量比人类好不少，摸起来比视觉上更。不过太大了，实战中会不会碍事？”他像是真的在分析一个技术问题，“不过要的是，大一点或许更好。”

        这句话像一针扎进了娜塔莉亚骄傲的外壳。

        她的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但灶离感觉到了掌下肉的颤动。

        她没有说话――口枷虽然取下来了，但她此刻大概不知该说什么。

        灶离换了手法。

        他用虎口卡住房的下缘，向上托起，然后食指和拇指住了那颗立的尖，轻轻一捻。

        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束缚带绷紧。

        灶离没有停，两指夹着尖来回搓动，另一只手继续托着房，两种力一轻一重，一颗尖被捻得由粉变红，比刚才更胀了几分。

        “嗯……”娜塔莉亚的牙里漏出了第一声她没有刻意压抑的呻。

        很短促，几乎是下意识的生理反应，但她意识到之后立刻咬紧了嘴，把转向另一侧。

        尾巴却出卖了她――那截被单独固定的尾巴尖在不停地抽动，拍打着束缚架的金属杆。

        灶离没有去看她的脸，目光落在她腰际――刚才那一下弹动是真心的，不是演的。

        他把左的调教又持续了几分钟，然后以同样的手法切换到右。

        右比左更感，他一开始，娜塔莉亚咬住的嘴就抖了。

        尖被捻住的时候，她的大内侧肌肉在剧烈抽搐，束缚架发出细碎的金属颤音。

        “两边感度不一样。”灶离默默记下这个信息。

        他停下手，娜塔莉亚的息声在安静的监狱里格外清晰。

        她的房上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尖因为长时间刺激而红翘，比一开始大了将近一圈。

        灶离没给她息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