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

        他站直了也只到她的腰际，不得不仰起脸才能直视她的眼睛。

        这姿势本该显得弱势，可他仰时出的笑容让娜塔莉亚后脊窜过一丝凉意，“接下来的调教日子，让我们好好相吧。”

        “你这小崽子――唔！”

        灶离踮起脚尖，把一个环形口枷扣进她张开的嘴里。

        硅胶环刚好卡在牙齿之间，迫使她的嘴保持张开，合不上也说不了话，只能发出糊的呜呜声。

        一条细长的唾从她嘴角落，沿着下巴滴到衣襟上。

        “骂人的声音太吵了。姐姐――”他顿了顿，改口，“不对，小白。这样好多了。”他转走到工托盘旁，手指在一排上方慢慢划过，停在一中等尺寸的震动棒上。

        他拿起它掂了掂，又看看束缚架上被固定住四肢的龙娘，摇了摇。

        “虽然我也很想亲自来，但是――我的童贞打算留给母亲。我希望第一次验是跟我那美丽动人的母亲，不过目前还没好她的工作，暂时还是只能当她的乖巧可靠的乖孩子。”

        他把震动棒抵上娜塔莉亚的另一边尖，嗡嗡的震动让她立刻发出糊的呜咽，唾溢出得更快了，顺着下巴淌下来，把震动棒的硅胶表面浸得亮，“至于小白，你很有幸成为我认识女人的第一个实验对象。”

        他关掉震动棒放回托盘，转而取下最边上的和消毒巾。“不过其他地方倒是可以先开始。”

        他重新走到束缚架前，踮起脚尖，用消毒巾仔细拭双手。动作不紧不慢，像在一件很平常的事。

        “小白，调教是一门艺术。为调教者，如果一直刺激那些众所周知的隐私位，那不就等于直接爱了吗。”他把巾丢进收纳桶，拧开盖子，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上均匀涂了一层，“调教这种事，不能急着来。我是一个很懂得利用时间的人――我会慢慢找到你的感点。如果找不到，那就把你全都调教成感点，让你的再也离不开我。”

        娜塔莉亚呜呜叫着。面前这少年慢条斯理的动作看起来近乎温柔，但每一个字落到她耳朵里都像恶魔的低语。

        “理论知识我知不少，实际作是一回。动作太鲁的话，别骂我好吗。”

        他的手指探进了她的口腔。

        、温、柔――这是他指尖传来的第一感觉。

        碰到尖的瞬间，那块肉电般向后缩了一下，但口腔就这么大，缩也缩不到哪里去。

        他的两手指在她的面上轻轻按压，绕着尖画圈，的凉意在口腔里化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味。

        “着口枷我也不好亲你，就用手指模拟一下吧。嗯――初吻也该留给母亲。到时候母亲跟你一样被我摁在床上，那美丽的……真令人期待。”

        他想起关于口腔调教的理论。

        支者把手指进被支者嘴里搅动玩弄，是一种无声的权力宣示。

        让对方习惯被异物入侵口腔，习惯那种被不由分说占有的感觉，为以后更深层的东西打下基础。

        娜塔莉亚显然没有习惯。

        她的拼命想把入侵的手指推出去，面一拱一拱地着灶离的指尖，可那两手指反而借着她的推力往更深去。

        咙里发出呜呜的抗议声，唾越越多，混着从嘴角淌成透明的细线，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

        她的沟之间已经积了一小洼的水光。

        “原来如此。”灶离低声说了一句，手指在她口腔里慢慢搅动，指尖故意搔过她的上颚。

        那片肉一被碰到，她的肩膀猛地一颤，咙里漏出一声她自己肯定不想发出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