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长的。”顾晏辞低低地笑了一声，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后背传过来。他忽然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几乎坐在自己鸡巴上，然后猛地往上，“八百年前那一位，雷劈在上都不吭一声，你倒好，梳个喊了八百回疼。现在呢？被本尊的鸡巴着，还要不要喊？”

        “所以婢不了那一位。”虞挽顺着他的话往下接，可声音已经断断续续，里被他得又酸又胀，高的感觉越来越近，“尊上拿婢当个使的，反倒省心。”

        “使的。”顾晏辞松开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转而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铜镜。镜子里的人鬓发微乱，色被晨起的热气和情熏得通红，眉眼清凌凌的，可下却被他整没入，布中衣被掀到口，出两只被昨夜得青紫的，尖着，随着他的撞击晃动。

        “你对着镜子，再看看你自己这张脸。”他一边说，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狠狠撞上她的口，“魔里上万双眼睛，也就你敢着这张脸，跟本尊说你是个使的。看看你这口，夹得多紧，水多得把本尊的鸡巴都泡了。”

        “脸是爹娘给的，婢不了主。”

        “这张嘴也是爹娘给的。”顾晏辞盯着镜子里她的，下却忽然放慢，只在她口浅浅地抽送，故意折磨她，“怎么就这么。要不要本尊把鸡巴进去，让你用嘴也给本尊梳一梳？”

        虞挽从镜子里看着他，没答。可她的不受控制地收缩，内绞着他的鸡巴，像在乞求更深的进入。

        这句话之后，殿里安静下来，只剩他绵长沉重的呼，一下一下拂过她的颈侧，还有下缓慢而深入的水声。他的鸡巴整埋在她内，偶尔轻轻抽动一下，让她能清楚感觉到那东西的热度和动。

        虞挽捡起玉梳，趁着这片刻的安静，把他余下的长发一缕缕梳顺，拢在掌心，用镜台上的黑缎带束好。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规规矩矩，再没有半分旧日的影子。可她的还着他的鸡巴，每一次呼都让内轻轻收缩，夹得他低一声。

        顾晏辞任她摆布，眼睛一直盯着镜子里的她。他的手却没闲着，一只手着她的，住的尖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按在她小腹上，感受着自己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

        束好了发，虞挽后退半步，想从他怀里退出去，可刚一动，他的鸡巴就随着动作从她里出一截，又被她自己的媚肉了回去。

        “好了，尊上。”

        腰上的手臂纹丝不动。

        “本尊让你动了吗。”

        “发梳好了。”

        “梳好了就走。”顾晏辞的声音沉下来，环着她腰的手臂重新收紧，把她整个按回自己膛上。同时下猛地一，鸡巴再次整没入，得她小腹微微鼓起，“本尊的榻你睡了，本尊的发你梳了，本尊的血你也喂过了，本尊的鸡巴你也过了，现在想拍拍手回你的灵植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