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挽被迫住他的手指，尖尝到自己里的味――咸腥、黏腻。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模仿着刚才插的动作，抽插了几下才抽出来，拉出一条银丝。

        “别动。”

        “不会。”顾晏辞环在她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力大得她肋骨生疼，肺里的气被挤出去大半。她闷哼一声，手里的玉梳磕在镜台边上。他的鸡巴同时猛地往前一，长的一直接破开她的口，一插到底。

回摩，已经渗出前，把她间的布料弄得一片黏。

        虞挽垂下眼睫，看着铜镜里他埋在自己颈间的脸。那张脸上没有平日的狂躁，眉心舒展着，堕魔印的红光都淡了几分，竟显出些餍足来。可镜子更清楚地映出她被他玩弄的下――布被掀到腰上，他的手整个埋在她间，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水渍已经把她大内侧弄得一片晶亮。她自己的口被撑开，红的媚肉随着他的抽插外翻，阴被得又红又，每一次弄都让她子一颤。

        “不上气就省着点。”他嘴上这么说，手臂到底是松了半分，可下却开始加速，鸡巴在她里又快又狠地抽插，袋拍打着她的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指腹隔着布在她腰侧碾了碾，力不轻，在那截腰肢上留下几泛红的指痕，“你刚才喊疼喊得顺口，怎么，现在知疼了。倒是夹得紧，这么，是不是昨晚被本尊开了，现在自己在水？”

        “尊上……松些……婢不上气了……”她的被撑得满满当当，内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次他抽出再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水，打了两人交合的地方。

        “尊上若喜欢檀香，婢回让魔侍在殿里燃上便是。”

        “燃香什么。”顾晏辞睁开眼，镜子里两人的视线撞上。他抽出手指，把沾满她淫水的指尖送到她边，强地进她嘴里，“香是死的，你是活的。干净。”

        “婢不会那个梳法。”

        “继续梳。”他说，声音低得像在命令，“照你方才那个梳法，三轻一重，梳到发尾顿一顿，把碎发拢齐。”同时他解开自己的衣带，把得发紫的鸡巴释放出来，的肉棒直接贴上她透的，挤进她间，在的阴上来回磨，却不进去。

        “婢也是肉长的……”她声音发颤，镜子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口被他长的鸡巴撑成一个圆圆的肉环，媚肉随着抽插被带出又被回去，阴被他另一只手住快速弄，快感像电一样往上窜。

        “草腥气盖不住。”顾晏辞闭着眼，鼻尖顺着她的颈侧往上游走，停在她的耳后，又了一口。他的拇指同时按上她胀的阴，快速搓，另两手指在里猛地抽插起来，水声淫靡得响彻殿内。“底下压着的那点味，是青梧山的雪水煮出来的茶，是讲经堂里燃了八百年的檀香。”

        “本尊记好得很。”

        “也忍着。”他的贴着她的颈侧开合，每个字都着她的肤，牙齿轻轻啃着那齿痕，“你这味，本尊六百年没闻过了。”手指又加了一，两手指在她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水丝，再重重插回去，得她小腹发酸。

        她手腕动了动，想把剩下的半发梳完，他的手却压着她不动。

        “尊上…………”她着，里被他的手指搅得咕啾作响，淫水顺着大内侧往下淌。

        “本尊教你。”他咬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字，下却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没入，到最深，“学会了，往后日日给本尊梳。日日用这张嘴，给本尊的鸡巴也梳一梳。”

        殿内静了两息。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一骨的气息，瞒得住眼睛，瞒不住鼻子，更瞒不住这口已经被他熟的。

        虞挽握梳的手停在半空，得几乎站不住，“婢每日浇花除草，一草腥气，有什么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