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小说网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千千小说网 > 我忘了他們為什麼都認識我|現代1女3男失憶懸疑高H > 你忘了沒關係,我記得

你忘了沒關係,我記得

        林棠的眼淚掉了下來。她低頭使勁,卻怎麼也不乾。她不知自己是怎麼了——只是很普通的一句話,可她每次聽他這樣說,都覺得心裡又酸又軟。

        林棠愣住了。

        聞硯川看了她一眼。

        林棠的心漏了一拍。

        「因為……」他頓了一下,「那組照片,是你讓我拍的。你說,你想看看,別人眼中的你是什麼樣子。」

        聞硯川看了她一眼,沒有攔。他推開暗房的門,先進去開了燈。

        「這裡面,是那組照片的底片和樣片。」他說,「我本來想,等你真正想起來的時候,再給你看。」

        又是這句話。

        聞硯川抬起頭,看著她。屋裡的光線很暗,他的眼睛卻很亮。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了一句不相干的話:

        「那我們……」她小聲問,「在一起多久?」

        「那是怎樣?」

        「因為你回來了。」他說,「你忘了沒關係。你人回來就好。」

        「為什麼?」

        林棠低著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發現自己越來越怕聽這句話——他每說一次「你忘了,我記得」,她的心就被揪一下。因為她不知,自己還要讓他記得多久。她不知,一個人心裡要裝著另一個人忘記的事,能裝多久。

        就

        聞硯川沒有回答,繼續相機。取景框裡那點反光,被他得亮了一下,又暗下去。那個答案,他給不出來;又或者,他怕一說出口,會想哭。

        她湊過去。她離他很近,近到能聞到他外套上的味——舊布、顯影,還有一點曬過太陽的乾燥氣息。她仰著頭看那張底片,看得有些吃力。他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把她的手和底片一起,慢慢移到燈下。

        林棠卻沒有伸手去拿。她站起來,往那扇門走過去。

        「你以前,叫我阿川。生氣的時候叫我聞硯川。」

        「聞硯川。」她啞著嗓子問,「你會不會覺得,這樣很累?」

        「硯……硯?」

        「不對。」他說,聲音很輕,「你叫我的時候,不是這樣。」

        「你看這裡。」他說。

        暗房很小,只有一盞紅燈。紅色的光落在牆上、架上、水盆裡,把所有東西都染成一片舊舊的、溫吞的紅。藥水的味更濃了,一排夾子上掛著還沒乾的底片,像一排透明的門。聞硯川站在架子前,把一張底片取下來,舉到紅燈底下。

        「撒嬌的時候——叫我硯硯。」

        他把信封放在她面前,手指在信封上停了一瞬,才鬆開。

        「我……叫不出來。」林棠啞著嗓子說,「對不起。」

        硯硯。

        聞硯川的目光,微微動了一下。

        暗房的門推開的時候,裡面飄出一藥水的味——酸的,澀的,混著一點。過了一會兒,他拿出一個牛紙信封。信封已經有些舊了,邊角磨得發白,被人翻過很多次,又小心地放回去。

        「為什麼?」

        等林棠哭夠了,她抬起頭說:「聞硯川,我想看那組照片。舊廠房那組。」

        聞硯川沒有拒絕。他站起來,走進暗房。

        這種等待,比任何安都更讓她難受。

        「不止。」聞硯川說,聲音很輕,「一百天,只是你記下來的那一天。」

        聞硯川沒有走過來。他只是坐在那裡,安靜地看著她哭,等她哭完。他不遞紙巾,不走過來拍她的背,也不說「別哭了」。他就那樣坐著,等多久都可以。

        她張了張嘴,那兩個字在尖滾了一圈,卻怎麼也叫不出口。她不知該用什麼語氣叫他硯硯——是拖長了尾音,還是輕輕的、帶著笑的,還是在嘴裡,說一半,剩下的一半讓對方來猜?她已經忘了那兩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嘴角是該上揚,還是該抿著。

        他停了一下。

        她試了一次。聲音乾澀:

        「不用對不起。」聞硯川說,「你忘了。我記得。」

        「不會。」

        「我想看底片。」她說,「原樣的。」

【1】【2】【3】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极品公子(同人) 锅铲皇后 家庭主妇竟沦为邻居的精液肉便器 【狂飙强盛】日落海湾Sunset bay 战舰少女同人 秋日烈火 隔壁的日本太太(隔壁少妇美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