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悅，卻又覺得更有趣了。她把腳尖收回來，遙控的震動也暫時關掉，讓蘇芮雅有了一秒鐘息的機會。高被生生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那種空虛的酸癢比直接高更折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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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小說僅在      Omni小說館      /      PO18      發佈。      |      作者:貓舍理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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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案總算在蘇芮雅快要崩潰之前結束，客戶拍手說很彩。江亦晴優雅地闔上筆電，宣布散會。蘇芮雅第一個起來，想衝去廁所把那顆要命的拿出來，卻因為軟差點跌倒，裙子也因為剛剛的扭動皺成一團，後擺還沾到一點點亮晶晶的水漬。

        她低著頭，夾著，用一種極其彆扭的姿勢，快步溜出陽光會議室，直奔茶水間方向。

        剛好，與她同期的競爭型實習生王瑋婷抱著一疊要護貝的文件迎面走來。王瑋婷今天穿著刻意改短的制服裙，大波浪長髮撥到一邊，妝容濃艷，看到蘇芮雅這副裙子皺亂、臉頰通紅、眼眶還著淚、雙發軟的模樣，立刻停下腳步。

        「芮雅，妳怎麼啦。」王瑋婷的聲音甜得發膩，卻帶著刺，「提案不是很順利嗎，怎麼臉這麼紅，裙子也皺成這樣，剛剛在會議室裡發生什麼好事了嗎。該不會是被江總監罵哭了吧。還是……」她故意拉長尾音，眼神銳利地掃過蘇芮雅的間，鼻子還輕輕嗅了一下，像是聞到什麼甜膩的味，「妳上有種很香的味欸，好像在哪裡聞過。」

        蘇芮雅嚇得往後退半步，心的還卡在裡面，隨著她的動作又往深處頂了一下，讓她差點叫出聲，只能結結巴巴，「沒、沒有啦，就、就是冷氣有點熱……我、我先去洗手間……」說完便像逃命一樣衝進廁所，把門反鎖。

        王瑋婷盯著她的背影，圓亮的眼睛瞇起來，嫉妒心像野草一樣瘋長。憑什麼，憑什麼同樣是實習生，蘇芮雅這個台大來的膽小鬼，明明什麼都不會，卻好像總能得到江亦晴的特別關注，連提案都能坐在江亦晴旁邊作電腦。剛剛那副被狠狠欺負過的樣子，分明不是被罵，像是……剛被男人……不，是被女人弄過的樣子。哼，等著瞧，她一定要找出證據，這個轉正名額只能是她的。

        而在會議室另一頭，業務王牌周凱文正靠在門框上，手裡轉著一支原子筆，油頭梳得發亮，西裝緊繃。他本來是來找江亦晴要客戶聯絡資訊的，卻把剛剛那一幕全看在眼裡。

        他看到江亦晴在報告時，眼神有好幾次飄向那個實習生小妹，腳還在桌子底下動來動去，又看到張宇昊那個死娘娘腔急著幫那小妹打掩護，最後還看到那小妹夾著、滿臉紅地衝出來。

        周凱文摸摸下巴，出一個油膩的笑。

        「江總監，什麼時候對實習生這麼關心啦。」他走進半空的會議室，對著正在收拾雷筆的江亦晴，語氣帶著試探與曖昧，「那個蘇芮雅，好像很緊張齁，妳剛剛一直看她，是在特別指導嗎。還是說，妳們有在加班討論什麼特別的提案啊。」

        江亦晴抬起眼，紅勾起一個毫無溫度的笑，把遙控不動聲色地收回口袋，語氣冷得像冰，「周總監，你很閒嗎。客戶的預算還沒談下來，有空關心我的實習生，不如去茶水間把你的咖啡杯洗一洗，長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