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蘇芮雅沒忍住，洩出一聲極細的嗚咽，連忙假裝咳嗽，低下頭去。江亦晴的腳尖這時已經到她心正下方，隔著裙子，輕輕抵住那處被滿、濕得一塌糊塗的花丘，慢慢地磨蹭。絲襪細膩的觸感與的震動疊在一起，快感加倍。

        他探頭看了一眼她的筆電，又看了一眼江亦晴桌下那隻不安分的腳，瞬間秒懂。為倫敦留學回來的同志閨蜜，這種小把戲他看得可多了。

        這間號稱全公司視覺焦點的會議室真的名不虛傳，四面全是玻璃，百葉窗全開的時候，從二十八樓看出去，台北一零一就在正前方，陽光灑得整張長桌亮晶晶。但此刻百葉窗被刻意拉到半掩，透出一條條金色的光痕，反而讓裡面的人影若隱若現，更有種蓋彌彰的曖昧。

        蘇芮雅死死咬住下，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眼睛盯著筆電螢幕，假裝很認真在聽，實際上腦袋裡全是心那顆嗡嗡作響的聲音與江亦晴腳尖的挑逗。她感覺自己的花已經腫得發燙，被震得一一，蜜汁把整個心都弄得黏糊糊的，連椅墊都快被沾濕了。

        坐在她旁邊的張宇昊察覺不對勁了。

        內心小劇場已經炸開，夭壽喔江亦晴妳是魔鬼嗎，一邊講品牌理念一邊用腳玩弄實習生，客戶就在對面欸，客戶的眼睛是瞎了嗎看不到桌子底下有兩隻腳在打架嗎，再震下去我真的會在提案會議上高給大家看欸，到時候結案報告要寫實習生因公殉職死於羞恥嗎。

        嗡嗡的震動忽然變強了一檔。

        「所以我們這次主打的概念是，夜色下的台北，品不只是品，是光。」江亦晴的聲音還是那麼穩，甚至還能一邊講一邊用雷筆圈重點，只有桌子底下，那隻穿著黑色絲襪與細跟高跟鞋的腳，已經悄悄伸了過來，勾開蘇芮雅併攏的膝蓋，腳尖隔著絲襪，輕輕蹭著她感的大內側。

        這位公開出櫃的男設計師今天穿著米白色針織衫，韓系中分微捲髮，上有淡淡的柑橘香水味，是全公司最溫柔、最會讀空氣的存在。他本來在幫忙記錄客戶回饋，卻發現蘇芮雅從剛才開始就坐立難安，臉紅得不正常，雙緊緊夾著，額頭還冒汗。

        「我知，江魔王今天火力全開齁。」張宇昊眨眨眼，笑得一臉我都懂，還故意大聲對客戶說，「索菲亞小姐，這個色號我們等一下可以再微調，芮雅幫我記一下。」完美地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從蘇芮雅上引開。

        長桌一邊坐著客戶，一邊坐著創點子的主群。江亦晴站在投影幕前，拿著雷筆，語調冷靜專業地講著這次品品牌的社群提案，邏輯清晰，美學品味一，完全是那個讓客戶又敬又怕的冰山總監。

        「蘇芮雅，幫我切下一張。」江亦晴忽然點名，語氣淡淡，卻帶著只有蘇芮雅聽得懂的戲謔。

時，聽懂沒。」

        蘇芮雅咬著下，眼眸濕潤得快滴出水，帶著哭腔點頭，「聽、聽懂了……總監不要、不要一直開……我、我會忍不住……」

        蘇芮雅坐在長桌最末端，負責作筆電切換簡報。她今天真的沒穿內褲，粉紅色就卡在濕透的花深處，隨著她每一次細微的挪動而輕輕摩，裙子底下空蕩蕩的涼意讓她羞恥到想挖個鑽進去。更可怕的是，的遙控就在江亦晴手上。

        江亦晴一邊講著投影片，一邊不動聲色地把左手伸進套裝裙的口袋。

        張宇昊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椅子往蘇芮雅那邊挪了半吋，用體擋住客戶那側的視線，然後把一本厚厚的品牌型錄立起來，假裝在對照色票，實際上是幫蘇芮雅擋住大。他還順手遞過去一張面紙，壓低聲音用氣音說，「小可愛，忍一下，姊幫妳擋著，別夾那麼緊，等一下會更抖。」

        十分鐘後，陽光會議室。

        蘇芮雅顫抖著手去碰觸控板，指尖都在抖。在體內嗡嗡震著，花緊緊絞住它，每一次收縮都帶來更強烈的酥麻，她覺得自己快要瘋了，淫水已經順著大到膝蓋，只要站起來就會被大家看到。

        極細微的震動從心深處傳來，蘇芮雅整個人猛地一顫，手一抖差點按錯簡報。花深處那顆小東西開始以最弱的檔位震動，酥麻的電瞬間竄遍全，讓她粉的花不自覺地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湧出來，沿著大內側慢慢往下。

        嗡……

        蘇芮雅感動得快哭出來，接過面紙偷偷往心，想掉那些快要出來的蜜汁，聲音抖得像要碎掉，「謝、謝謝宇昊哥……我、我快不行了……」

        「忍不住就對了。」江亦晴幫她把裙子拉好，又把那條絲丁字褲摺好放進自己前的口袋，動作優雅得像在收名片，「去會議室吧，蘇實習生，提案要開始了。」

        江亦晴瞥見張宇昊的小動作，眼底閃過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