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著他脫衣服。
祁明琰走到她
後,把禮服拉鍊慢慢拉下來。
夏禮從鏡子裡看著他。「主人今天是不是也一直看我?」
「嗯。」
她眼睛彎了一下。「什麼時候?」
「很多時候。」
「我都沒發現。」
「妳在工作。」
這句話讓她安靜了一瞬。
祁明琰把她肩後壓在拉鍊邊的頭髮撥開,禮服從肩線鬆下來。夏禮自己把手臂抽出,轉
時順勢靠近了一點。
「那現在呢?」
祁明琰低頭看她。
「現在也在看。」
她笑著把額頭碰到他肩前,很快又自己站好。
晚宴的衣服被一件件放到旁邊,最後留在她
上的仍只有頸間那只項圈。她先進了浴缸,熱水一漫過小
,便閉著眼很慢地吐出一口氣。
祁明琰坐到她對面,看著她把
伸開。穿了一晚高跟鞋的腳掌泡進水裡後,腳趾很輕地動了動,小
卻還繃著。他伸手托起她一隻腳踝放到
上,拇指沿著緊繃的小
慢慢按下去。
夏禮睜開眼。「主人也累。」
「我知
。」
「那我幫您?」
她說著便想坐直些。
祁明琰按住她
側。「坐著。」
「可是——」
「妳先顧好自己的腳。」
夏禮看了他兩秒,最後還是重新靠回浴缸邊。「那等一下換我。」
祁明琰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熱水泡了一陣,她
上的緊繃很快鬆了些。他的手沿著小
往下,拇指慢慢
過腳掌前端,夏禮原本還想跟他說晚宴上的事,說了沒幾句,聲音便漸漸低下去。到另一隻腳時,她只剩偶爾應一聲,眼睛也重新閉上。
祁明琰抬頭看她。
幾個小時前,她還能在舞台上維持一整首曲子的專注。演奏結束後又換回晚宴裡的笑容,和人說話、去看周允禾的模型、回到席間,直到散場都沒有真正停過。現在他只多
了幾下她的腳,她便已經懶得睜眼。
等兩條
都鬆下來,夏禮收回腳,沒有回原來的位置。
她直接往他這邊挪。
祁明琰伸手接住她,讓她背靠進自己
前。她連位置都沒有仔細找,只把後腦往他肩側一放,
體順著水的浮力沉下來一些,過了一會兒才抬手摸到他的
口。
手掌貼上來,慢慢摸了一下。
「不是說等一下換妳?」祁明琰問。
夏禮的手又動了一下。「現在就在。」
「這叫什麼?」
她想了想。「摸主人。」
祁明琰低頭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