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站了一會兒。
「我今天腳要斷了。」
夏禮抬頭看她。「不是妳自己說這雙鞋很好走?」
「很好走也不能走六個小時。」
夏禮笑了一下。
林澄順手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目光往桌上一掃,最後停在兩張靠得很近的名牌上。
她下午其實就看見了,只是一直沒有空問。
「對了。」她抬頭,「妳怎麼會跟祁明琰坐一起?」
夏禮被問得停了一下。
「他後來請主辦方把座位調過來了。」
林澄看著她。
「我不是問座位怎麼調的。」
夏禮愣了愣。
「那妳問什麼?」
林澄往不遠處看了一眼。祁明琰正站在幾個人旁邊說話,從這裡只能看見側影。
「我是說,妳跟他怎麼會這麼熟?」
夏禮這次是真的沒接上。
她看著林澄,過了兩秒才
:「他是我先生啊。」
林澄沒動。
夏禮也看著她。
安靜持續了幾秒。
「……誰?」
夏禮下意識也往祁明琰那邊看了一眼。
「祁明琰。」
林澄轉回來。
「祁明琰是妳先生?」
「對。」
這次換夏禮開始覺得哪裡不對。
「我沒有跟妳說過嗎?」
「沒有。」
林澄答得非常確定。
夏禮皺了下眉,真的回想了一遍。
她和林澄認識這麼久,當然聊過她結婚。林澄也知
她婚後搬了家,知
她先生和她年紀相近,甚至知
她平常偶爾會因為要回家吃飯提前走。
可是名字——
好像真的沒有。
夏禮慢慢
:「我一直以為妳知
。」
林澄看了她兩秒。
「我連妳先生姓什麼都不知
。」
夏禮忍不住笑了一下。
「那好像真的沒有說過。」
「妳現在才發現?」
「因為妳以前也沒有問。」
林澄一時竟然找不到話反駁。
仔細想想,好像也是真的。
她以前知
夏禮結婚,只把這件事當成一項已知事實。至於丈夫叫什麼、
什麼,她確實從來沒有特地追問過。
可問題是——
林澄又往遠處看了一眼。
那個「沒有特地問過」的人,剛才站在台上講完一整段話,底下坐著一群她在工作資料裡反覆確認過名字的人。
她重新轉回來。
「所以妳之前跟我說,妳先生跟妳差不多大。」
「嗯。」
林澄看了她兩秒。
「差五歲多也叫差不多大?」
夏禮很自然地
:「跟我哥比,算差不多。」
林澄一下沒接上。
過了兩秒,她才
:「好,妳這個標準我現在也重新認識了。」
「然後妳說家裡條件很好。」
夏禮看著她,已經開始有一點想笑。
「也是真的。」
林澄點點頭。
「我現在發現妳說話非常
確。」
夏禮終於笑出聲。
「這不是好事嗎?」
「法律上可能是。」
「妳不是念法律嗎?」
「所以我現在才更想重新審查妳以前每一句話。」
兩人正說著,周允禾從前廳方向走過來。他的工作證已經摘了,外套搭在手臂上,看見她們坐在這裡,便直接走近。
「還沒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