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
「還順利?」
「嗯。」
她正準備再說,
後已經有人叫她名字。
「夏禮。」
林澄抱著一疊剛收回來的資料從另一邊走過來,
前還掛著學生工作證。她今晚顯然走了不少路,鞋跟踩得很快,到了兩人面前才停下。
「我剛才還在想妳跑去哪裡了。」
「看模型。」
「我知
。」林澄往旁邊那一大組展示看了一眼,「我現在已經知
這個模型比我下午理解的複雜很多。」
周允禾
:「至少妳現在知
不是只有螢幕。」
林澄瞪他一眼。「我今天進步很多。」
她說完,又把注意力轉回夏禮
上。
「而且我今天也重新認識妳很多次。」
夏禮怔了一下。「什麼?」
「剛才有人問我夏小姐是不是還在後台。」林澄開始數,「再前面有一位說以前在 M 國某個音樂節聽過妳,還有一個人問妳下一次什麼時候回那邊演出。」
夏禮想了想。「可能以前見過。」
「妳對『見過』的定義是不是很寬?」
「演出後說過話也算吧。」
林澄看了她兩秒。
「那妳到底認識多少人?」
「不知
。」
「……這是可以不知
的嗎?」
夏禮是真的想了一下。
「有些只見過一次,我也不一定記得名字。」
林澄沒有立刻接話。
她今晚其實已經看見好幾次了。
有人經過工作區時認出夏禮,停下來問她下一場演出;也有人只是隔著一段距離朝她點頭,夏禮看見了,便很自然地回了一聲招呼。她不見得每個名字都記得,有時甚至要等對方先開口,可那份自然又不像第一次應付陌生來賓。
更早一點,林澄還在主廳邊上看見她回席。
座位就在祁明琰旁邊。
昨天她才在工作資料裡把那個名字翻出來,今天又親眼看著他從入口進場,不可能認錯。
她的目光重新落回夏禮
上。
還是同一個平常會跟她搶筆、一起吃午餐、上課前忘記買咖啡就直接撐到中午的夏禮。可今晚看久了,林澄忽然覺得,自己以前好像把很多事情都理解得太簡單。
「怎麼了?」夏禮被她看得有點莫名其妙。
林澄回過神,把手上的資料換到另一邊。
「沒什麼。」她頓了一下,「就是突然覺得,我以前對妳說的『家境很好』,理解得可能有點保守。」
夏禮一時沒聽出來。
「什麼?」
周允禾站在旁邊,倒是已經抬眼看了林澄一下。
遠處有人叫學生工作組。
林澄立即回頭應了一聲。
「算了,晚點再說。」她往後退了兩步,又指了一下夏禮,「妳先不要跑。」
夏禮失笑。「我能跑去哪裡?」
「不知
。妳今晚出現在任何地方我現在都不會太驚訝。」
她說完便轉
往工作區走。
夏禮看著她的背影,還沒完全弄懂那句話。
周允禾已經低頭重新整理展示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