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的手指在他肩背上收緊，間溢出壓抑不住的細聲。

        他抬起頭，看她一眼，聲音低而穩：「還好？」

        她點頭，眼睫顫著：「……是的，主人。」

        得到肯定答覆後，他慢慢地進入她。

        慢不是為了折磨，而是讓她有時間一寸一寸接住他。夏禮的微微收緊，又很快鬆開，像是在努力適應這種被他完全填滿的感覺。隨著夏禮的反應，他也感覺到自己被一層層溫熱地包裹，花傳遞她緊張卻仍然試著接納他的節奏。那一瞬間，他的呼也跟著滯了一拍。不是因為望突然失控，而是因為她的體太誠實——柔軟、濕潤、一點一點地打開，把所有的不安與期待都交給了他。

        他停在最深處，低頭吻她的眉心。掌心仍覆在她前，指腹緩慢地著已經微微起的尖，感受她在他指下輕輕發顫。

        「呼。」他說。

        她依言吐出一口氣，眼睫輕顫。等最初的不適退下去一些，她睜開眼看他。

        祁明琰沒有，只等著。

        夏禮看了他一會兒，忽然抬頭，在他上親了一下。

        他這才重新動起來。節奏不急，每一次進出都帶著清晰的重量與溫度。夏禮的手指在他背上收緊又鬆開，偶爾溢出壓抑不住的細聲。她前的珠在他指尖翻滾，力剛好讓她腰眼發軟、不至於疼痛，但卻會讓她的花跟著絞緊。

        他低頭吻去她眼角那一點濕意，再吻回她的，把那些聲音都接進自己的呼裡。

        燈光把兩人的影子疊在一起。

        他感覺得到她在一點點化。這種感受讓他進入更深，卻始終維持著那種近乎溫柔的節奏。夏禮原本壓在間的聲音散進兩人交錯的呼裡，環繞在他上的手臂越收越緊。到後來，他稍稍退開一些，她甚至會本能地跟上來，腰迎向他。

        他低頭，額頭抵著她的，掌心仍覆在她前，下面是兩人緊密的連結。

        「夏禮。」他喚她的名字，聲音很低。

        她睜開眼，看著他，微微張開，卻只輕輕應了一聲：「……主人。」

        那一聲讓他腔裡某處徹底安靜下來。

        他加快了一些，卻仍不暴。每一次頂入都帶著明確的力，像在把她一點點釘進這張屬於他們的床。夏禮的呼徹底亂了，手指深深扣進他的肩背，卻始終沒有躲。他感覺到她體內逐漸收緊，便低下頭，吻住她的，把她即將溢出的聲音全吞進自己間。放在她前的掌心也越發收緊，指尖不在只是溫柔的輕，力合著他進入的節奏加重。

        高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

        他沒有立刻抽離，而是停在她體內，掌心一遍遍撫過她的背脊、側腰，再回到前，指腹極輕地覆著已經微微發紅的尖，等她的呼重新變得平緩。然後他才緩緩退出，把自己的釋放留在她間與小腹上，用指腹輕輕抹開，像在替她蓋上最後一層屬於他的標記。

        後來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夏禮靠在他懷裡，呼已經慢慢平穩。她的手鬆鬆搭在他腰側，指尖仍貼著他的膚。祁明琰的掌心覆在她後背，一下一下極輕地撫摸，從肩胛到腰窩，再回到後頸，指腹偶爾繞過項圈邊緣，確認那圈革沒有壓到她的膚。另一隻手則仍覆在她前，掌心溫熱地包覆著，拇指偶爾極輕地蹭過尖，像是在安撫，也像是在確認她還好。

        她在他懷裡又往裡側了側，像是想再靠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