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琰低下頭，重新吻住她。

        她答得很乾脆。

        祁明琰低頭看著她。她偶爾抬眼，每一次都正好撞上他的視線。他沒有阻止，她便繼續，摸得比他原先預想的久，久到祁明琰已經看出來，她顯然不是單純想確認觸感。

        祁明琰抬手碰了碰她的臉，拇指在她角停了一下。她沒有避開，只是抬起臉，讓兩人的距離更近。

        碰到便要離開。

        「沒有。」

        話出口，她自己停了一下，才老實改口。

        「這麼喜歡？」

        「嗯。」

        夏禮走近，在他面前停下。最初只是指尖很輕地碰了一下。祁明琰沒有動，她的指尖停了片刻，才把掌心貼上來。剛洗過澡的膚還帶著溫度，腰腹收得很窄，肌肉線條在她掌下清楚而緊實。她的手停了一會兒，又慢慢移動，一開始還很小心，過了一陣，動作便自然了許多。掌心沿著腹的輪廓移過去，又回到原來的位置。

        睡前檢討結束後，夏禮仍站在他面前。她原本像是準備退開，目光卻在轉前停住了。

        「想，主人。」

        夏禮像是被抓到，先說了一句：「沒有。」

        「確定？」

        兩人一起起。

        「其他沒有？」

        夏禮抬眼看他，耳尖更紅了一點，手卻沒有收回去。

        他低頭吻了她，很輕。她沒有退，反而在他離開時又追上來一點，角輕輕碰過他的。祁明琰停了一下，隨即重新吻回去。這一次比剛才久了一些。她的手仍抓著他的衣襟，指節慢慢鬆開，又重新握住。他的手落到她後頸，沒有促，只讓她自己靠過來。

        夏禮安靜了一瞬。

        「摸夠了？」

        他應了一聲。

        祁明琰的手指從她後頸慢慢到肩側，將人重新往自己懷裡帶了一點。她順著他的力靠過來，肩膀貼著他的口。他低頭看著她，下午那些尚未完全整理好的事情，在這一刻忽然退到了很遠的地方。不是消失，只是暫時沒有必要放在眼前。

        「好。」

        她抬起頭，這一次沒有再停在半途，只是很輕地靠近，在他上碰了一下。

        祁明琰卻在她退開之前扶住她的後頸。夏禮抬眼看他，他沒有立刻吻回去，只看了她兩秒。她沒有躲，反而在他掌心裡輕輕動了一下，又往前靠近半寸。

        他低頭看她

        祁明琰笑了一聲。

        這一日便算結束。

        又過了一會兒，她才低聲：「很好摸。」

        分開時，夏禮沒有立刻說話。祁明琰看著她微微泛紅的耳尖，手掌仍停在她後頸。

        「確定。」

        祁明琰察覺她的視線，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半敞的睡袍，又抬眸看她。

        「哪裡？」

        兩人回到臥室後，夏禮先照例完成睡前檢討。她把今天的日課一項項回報，晨間日課、晨泳、課程與練琴都沒有異常，晚餐只是因為他晚回家而延後了一些。祁明琰聽完，只確認了一遍，沒有拿出平板。

        祁明琰看了她一會兒，角微微揚起。

        「腹肌。」

        「所以剛才看那麼久？」

        「過來。」

        「上樓。」

她的聲音很輕。

        「……有一點。」

        「看什麼？」

        洗完澡後，祁明琰換上平日睡前穿的前開式睡袍。睡袍鬆鬆繫在腰間，沒有完全合攏，裡面仍沒有穿其他衣物。這是他一貫的習慣，清晨的日課也不需要另外更衣。

        他沒有再逗她，只是低頭看著她停在自己腹的手。過了一會兒，他伸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貼著她的手指，帶著她輕輕停下。

        「……看主人。」

        夏禮仍在看他。

        祁明琰的動作停了一瞬。

        「想摸？」

        「……沒有。」

        這個吻比剛才久了一些。起初她的動作還帶著一點不確定，手指抓住他睡袍前襟，直到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背慢慢撫過，她才一點點鬆開那塊布料，手臂改而環上他的腰。

        她的目光又落回他的上，耳尖慢慢紅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