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搭在她腰間。
夏禮靠得很自然。
窗外的光已經往下沉了一點,臥室裡安靜得只剩下兩人的呼
聲。
祁明琰低頭摸了摸她的頭髮。
「昨天到今天,哪一段最難熬?」
夏禮在他懷裡想了一會兒。
「不能高
。」
祁明琰沒有接話。
她自己先停了一下,眉心很輕地皺起來。
「……好像也不是。」
祁明琰掌心仍搭在她腰側,等著她慢慢想。
夏禮沉默了比剛才更久。
「不知
要等多久。」
祁明琰低頭看她。
她也抬起眼。
「如果主人一開始就告訴我,晚上幾點可以,或者再等半個小時,我應該就會一直算時間。」她停了一下,「可是這次什麼都不知
。」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
了一下他
前的衣料。
「昨天問,主人說沒有。今天早上問,也沒有告訴我什麼時候。」
祁明琰的手掌在她背後慢慢撫了一下。
夏禮靠回去,聲音更輕了一點。
「所以最難的是,我不知
主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給我。」
說完,她安靜了一會兒,又小聲補了一句:「而且我不喜歡等。」
祁明琰低頭。
「不喜歡?」
夏禮點頭。
「會一直想。」她眉心又皺了一點,「知
還要等多久的話,至少知
什麼時候結束。可是什麼都不知
,就會一直想是不是還要很久。」
她停了一下。
「有點焦躁。」
祁明琰看著她,拇指在她肩頭慢慢
過。
「我知
。」
夏禮抬眼看他。
「主人還故意不告訴我。」
「嗯。」
這聲承認來得太乾脆。
夏禮盯著他看了兩秒,
角很輕地往下壓了一點。
祁明琰看見了,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髮,又低頭親了一下額頭,沒有替自己辯解。
過了一會兒,他才問:「那妳後來怎麼還去練琴?」
夏禮眨了眨眼。
「因為譜還是要看啊。」
祁明琰笑了一下。
很像她會說的話。
夏禮也跟著笑了笑,靠在他
前又說:「而且一直等也不會比較快。」
「嗯。」
「只是練到後來還是會想到。」
祁明琰低頭看她。
「想到什麼?」
夏禮停了兩秒。
「想到主人到底什麼時候才會答應。」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腰間,
角仍留著很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