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的呼忽然亂得更厲害。

        祁明琰收回注意力，低頭看她。

        她的手指已經緊緊扣在他肩後，也收得很緊，體一次比一次更明顯地迎上來。

        祁明琰知她快到了。

        這一次他沒有停。

        也沒有故意放慢。

        他只是托住她腰後，把她帶得更近。

        「夏禮。」

        她勉強睜開眼。

        祁明琰看著她。

        「可以。」

        那兩個字落下去的下一秒，她整個人便在他懷裡收緊。

        夏禮幾乎沒有來得及藏住聲音，手臂緊緊環著他，顫得連都一時沒有力氣鬆開。祁明琰仍然抱著她，等最強的那一陣過去，才重新動起來。

        她還沒有完全緩過來。

        每一下都讓體重新發顫。

        「主人……」

        聲音已經軟得不像話。

        祁明琰低頭吻她，額頭抵著她額角。

        「再一下。」

        這次夏禮連回答都只是很輕地嗯了一聲。

        祁明琰閉了一下眼。從昨晚到現在，他自己也等得夠久了。

        沒過多久，他察覺自己已經接近極限，仍在最後關頭抽退出。夏禮還沒完全從方才的高裡緩過來，體仍微微發顫。祁明琰伸手將她併攏的雙收緊一些，讓她兩側大貼在一起，自己抵在間重新動了幾下。濕熱的觸感夾得很緊，他很快便在她兩之間了出來。

        房間安靜下來時，兩個人的呼都還沒有平復。祁明琰沒有立刻起。

        夏禮仍抱著他，臉埋在他肩頸間，過了很久才慢慢鬆開一點。

        祁明琰低頭看她。

        她眼尾還是紅的，頭髮早就在剛才亂得不像樣，臉上的神情卻和下午剛走到他面前時完全不同。

        他伸手把黏在她頰邊的一縷頭髮撥開。

        夏禮睜眼看他。

        祁明琰拇指在她臉側輕輕了一下。

        這一次，她終於不用再等了。

        祁明琰沒有立刻問她話。

        夏禮還靠在他懷裡，呼一點點慢下來，原本環在他肩後的手也鬆了些。祁明琰側過，把她往自己前攏得更舒服，掌心貼著她背脊慢慢往下撫，又從腰側重新順回肩後。

        她沒有動，只把臉往他頸側埋深了一點。

        祁明琰低頭親她的髮頂，隔了一會兒，又親了親額角。夏禮眼睛還半閉著，臉上的紅沒有完全退，睫被他碰得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睜眼，只把原本鬆開的手重新搭到他腰間。

        他很喜歡她這樣窩著。

        剛才那些急促的呼、抓緊他的手指和失控的聲音都慢慢退下去，剩下她安安靜靜貼在他前，偶爾因為他的手掌沿著背後撫過而往他懷裡再靠近一點。

        祁明琰的手停在她後腦，指尖慢慢梳開幾縷凌亂的長髮。

        「今天得很好。」

        夏禮這才睜開眼，抬頭看他。

        「真的？」